返回第284章 割袍断义  神武天下之睚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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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科的面子,犯了法,就没面子可言。”

    戴云华应了声,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温羽凡一人,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光线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一道道惨白的影子,像给这场决断,蒙上了层说不出的沉重。

    消息传到金满仓耳朵里时,他正歪在贵族事务组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喝下午茶。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银质茶壶里的祁门红茶冒著裊裊热气,刚倒进骨瓷杯里,还没来得及抿一口。

    “你说啥?”他捏著杯柄的手猛地一抖,骨瓷杯“噹啷”撞在茶碟上,褐色的茶水溅出杯沿,在雪白的桌布上洇出星星点点的污渍。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金满仓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从脖子根红到天灵盖,最后“啪”地掛了电话。

    “不可能!”他猛地站起来,肥硕的身躯带翻了茶几,银质茶壶摔在地上,壶嘴磕出个豁口,滚烫的茶水溅在鋥亮的皮鞋上,他却浑然不觉。

    地中海髮型本就没几根头髮,此刻被手抓得像个乱糟糟的鸟窝,几根不服帖的髮丝翘得老高。

    办公室的门被他“砰”地撞开,门框都跟著晃了晃。

    他几步衝到温羽凡办公桌前,肥厚的手掌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肥脸涨成了絳紫色,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似的突突直跳:“大哥!你得救救柳磊啊!那小子就是喝多了犯浑,年轻人不懂事!”

    他唾沫星子横飞,喷在温羽凡的制服上:“那女的一看就是自愿的,指不定是事后想讹钱!你跟地方上打个招呼,这事就算了了,啊?”

    说著,他膝盖一软,竟真要往地上跪。

    “老金!”温羽凡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手肘处剧烈的颤抖,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他能感觉到对方浑身的肉都在哆嗦,那是又急又怕的表现,“你先冷静点,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他往酒杯里下药,现场的体液样本也比对上了,证据確凿。”

    “证据?什么狗屁证据!”金满仓猛地甩开他的手,往后踉蹌两步,后腰撞在文件柜上,震得顶层的档案袋哗哗作响。

    “就算他有错,那又怎么样?我们当官的,要是连为家里人撑腰都做不到,那还当什么狗屁官。”他红著眼圈,像被踩了尾巴的肥猫,声音又尖又利,“我跟你出生入死多少年,从樱国到昭陵地宫,老子哪次不是替你挡刀子?你就不能为我破个例?”

    温羽凡的指节攥得发白,指腹深深嵌进掌心。

    他想起去年冬天,两人在武道协会后院喝闷酒,金满仓抱著酒罈,拍著圆滚滚的肚皮说“以后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那时的炉火明明灭了,却暖得人心里发烫。

    可此刻,卷宗里少女父母报案时颤抖的字跡仿佛就在眼前……“我女儿才十七岁,她嚇得三天没合眼”,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进他心里。

    “老金,”温羽凡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沉甸甸的铁,砸在空气里都能听见迴响,“法律面前没有例外。別说他是你小舅子,就算是你亲儿子,犯了法,也得受罚。”

    “狗屁法律!”金满仓突然失控地大吼,抓起桌上的文件往地上摔。

    纸张纷飞中,他指著温羽凡的鼻子,眼泪混著愤怒从眼角滚下来:“你就是看我不顺眼!霞姐和玲瓏失踪了你不管,新神会的帐没算清你不急,现在拿我小舅子开刀!温羽凡,你就是个铁石心肠的浑蛋!”

    他的吼声撞在墙上,弹回来,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嗡嗡作响,惊得窗外的麻雀扑稜稜飞起来,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法院开庭那天,天空是灰濛濛的铅色。

    金满仓没有去,他把自己反锁在贵族事务组的办公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昏黄的檯灯,在满地狼藉中映出他扭曲的影子。

    墙上掛著的温羽凡照片被他用菸灰缸砸出个窟窿,玻璃碎片混著相框的木屑溅得到处都是。

    他像头困兽在屋里转圈,真皮沙发被踹得翻倒在地,银质茶具碎成了亮晶晶的碴子,连那盆他宝贝了半年的发財树,都被连根拔起摔在墙角,泥土混著枯叶糊了一地。

    “凭什么……凭什么要判他死刑……”他蹲在地上,抓著自己稀疏的头髮,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直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江苏城看守所的会见室里,扩音器传出书记员毫无波澜的声音,“被告人柳磊犯强姦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字眼刚落,铁柵栏后就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柳磊像疯了一样撞向栏杆,手銬在金属上撞出刺耳的响声:“我不服!我姐夫是金满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他的嘶吼混著家属的哭嚎,在冰冷的走廊里迴荡,却没能撼动判决分毫。

    消息传到京城时,温羽凡正在整理新神会生物兵器的资料。

    办公桌上摊著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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