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回。”
“要我说,派个丫鬟去就是了,你留下陪三婶,二婶说说话。”
三夫人顺势附上薛拂手臂,亲密道。
“三婶有所不知,郎君特意嘱托为祖母留下宝贵药材,下人们不知在何处,一去一回,再找不到,白白浪费了时辰。”
薛拂说着拉下三夫人手掌,冲二夫人点点头,便踏出正堂。
以为她看不出,这三婶眼里的审视,看笑话的心思昭然若揭,再待下去,必定让贺夫人难堪,她倒是还好,听习惯了,贺夫人却不能再听到她的旧事,要不然吃苦的还是她。
回到守业院,薛拂先是喝一杯茶解渴,这才唤来虞妈妈,让去季妈妈处,要几株好药材,“就说大夫人要的。”
虞妈妈点头应下,很快回来,薛拂站在镜前,暗自恼怒,哭成这样,竟然还见了客,便那贺州律,贺夫人一句提醒都无,白白让她出了丑。
这件事,让她更加确信,她在他们眼里,果真可有可无,怕不是等待时机成熟,便会将她抛弃了去,随意打发给个和离书便罢了她还有后路,怕的就是为了给后面的少夫人腾位置,杀了她去。
这些高门的腌囋事,多的数不过来。
薛拂此人虽骄纵,做作,但也识趣,她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就是二选一,一:彻底放弃笼络人心。贺州律同其他贺府人,除了二夫人,她感受不到任何温暖,知趣放弃讨好,做个鹌鹑呆着,等待时机,讨要一封和离书,自请回家。
二则是,听从父亲嘱托,拼命留下来,无论用何种办法。
“夫人,药材已取来。”
“虞妈妈,同我去一趟正堂。”
薛拂回神,擦干净最后一处斑驳,露出洁白面颊,定定看一眼眼中自己模样。
不说父亲的嘱托,便是未来之事,谁都说不准,父亲产业一一脱手,新母忘恩负义,转头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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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举,贺州律得冷漠无情,贺夫人的不满,纷纷让她明白,既然已经嫁进来,她就不能回去,回去薛府他同父亲没有庇护,要怎么活。
“我薛拂,可以不要你的宠爱,但必须要你的权势一用。”
将帕子丢下,薛拂带着虞妈妈回到正堂。
薛拂把握时机不快不慢,在贺夫人等不及,不满之际赶回,刚走到正院门外,猛然想起什么,啧然恼怒,懊恼转身。
虞妈妈疑惑,停下脚步,等待薛拂开口。
“虞妈妈,你一人进去回话,就说我身子突然不适,无法招待两位婶婶。”
虞妈妈虽不明白薛拂用意为何,可她是忠仆,听话点头,独自进入正堂。
虞妈妈没有被放进去,季妈妈赶来,进去回话,贺夫人听季妈妈禀报前因后果后,松了一口气,她真怕薛拂是个蠢的,真的拿着药材回来,那还怎么脱身。
“药材取来,新妇不利爽,我也乏了,两位回吧。”
三夫人还要出身,二夫人及时开口:“我也乏了,回去还要伺候母亲吃饭,便不待了。”
“可这给新妇的见面礼?总要亲自递到新妇手里。”
三夫人打断贺夫人起身的动作,朗声道。
“给老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