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房而去,他昨夜方醒,本不能下榻,可她不想让他在房里解决,只能慢慢同他挪步去净房。
男人忍痛,走的极慢,大部分重量都在小娘子身上。
薛拂吃力抬眸,此刻都不忘为自己邀功。
男人沦落到此等境界,心情不太好,甚至是烦躁,让下人进来伺候,他不愿被看到狼狈状态,可让面前女子看到,也不为他所心。
可这里只有她,是他名义上最亲密之人,用她一番也无妨。
这般想着,便来到净室,他独自扶着墙进去,可真到接来衣袍时,手臂却因受伤无法抬起来。
男人怔住,片刻后,闭眼阴冷道:“薛氏。”
“妾身在。”
“闭着眼进来。”
薛拂闻言闭着眼走进,听着男人指挥来到他身边。
道:“郎君,你唤妾身何事?”
贺州律沉默片刻,这才道:“你过来,帮我扶着。”
薛拂嘴角微微上扬,从他开口让她进来时,她便明白,他的意图。
她听话帮他解开衣袍,然后扶着,得逞后,眼睫轻颤。
“好了,放开,捂住耳朵。”
“一只手怎么捂住?”
薛拂不解抬眸,闭着眼仰头看向男人。
男人怔愣片刻,恼怒自己失策,怎么此等事情比审犯人还要难。
“罢了,你出去吧,等我好了,再唤你进来。”
“好。”
薛拂离开,片刻后,才听到屋内声音传来,“进来。”
薛拂闭着眼走进,帮贺州律穿好衣袍,听到他说,“去净手,然后找小厮来,顺便将府医唤来。”
之后的日子贺州律便不再让她照顾,并且将她赶到守业院偏房居住。
直到一个月后,他彻底身好。
这一个月内,薛拂夜里总觉得有人出府,有人来寻贺州律谈事,可她不知是谁。
而这一个月,她也未能闲着,被贺夫人每日叫过去继续学规矩,一日都不能停歇。
今日,是贺州律回大理寺的日子,贺夫人放她一日,让她回去伺候贺州律,少学一日规矩。
可贺州律起的比她还早,她赶过去,未能见面。
贺州律这一日,先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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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面圣,皇帝让他不必再查宝物失踪案,说什么差漏宝物,由宫里出,先将百姓赈灾粮发下去。
可贺州律却想要彻查到底。
故回到大理寺,一直忙到亥时。
为了查案,见了几人,又被灌了许多酒。
本以为薛氏睡了,岂料她还在等他。
他这一个月刻意避着她,不愿见她,可她却每夜在他办公时,都会派人送来亲手做的茶点,并让他身边小厮提醒他,不能太过劳累。
人未见心意却一日不停,将他一颗心狠狠揪起来。悬挂明月之中。
温水煮青蛙般将他层层包裹,四周笼罩,甚至她这一个月换洗的衣袍,也是她亲自熨展,归置到柜子里。
他不见她,她也不恼,母亲每日派她去学规矩,她也安分守己,从不惹事,他以为娶她定会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