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禀报,道薛氏危在旦夕。让他赶忙回去一趟。
贺州律初听这个消息时,先是不可置信,昨日同他颠鸾倒凤,有力生动的小娘子,怎会一夜过去就生命垂危,他疑心是传话小厮夸大其词。
皱眉同常年伺候在身边的小厮常乐道:“去问清楚。”
常乐很快回来,显然一副焦急模样,贺州律看在眼里,猛然起身,这才放下公务,踏马而归。
方进府,扔了马鞭给马夫,一路上一颗心起起伏伏,疑心小厮传话错误,他总是不信处心积虑嫁给他的小娘子,在贺府也就半日的功夫,能被谁伤害。
可直到到达守业院,看到也才戌时,便灯火通明的院落,心重重一跳。
还未真正走进,便被一道尖锐哭声深深刺痛心扉。
他不晓此刻自已停下脚步,眉头紧皱,目赤如冰。
掀帘而入,远远便看到昨日还躺在他身下承欢的娘子,今夜却紧闭着眼,了无声息。
他有一瞬间大脑空白。
许久后,才走近,对着背对他坐在床塌边的贺夫人道:“母亲,如何了?”
贺夫人见到儿子回来,有了主心骨,但又因心虚,少有垂眸道:“我让她跪祠堂悔过,谁知她身子早有病疾,恰巧她今日还发了热,一时急火攻心,不醒人事。”
“大夫怎么说?”
贺州律来不及探查造成这幅局面是谁之过错,他只是抬手挥退一直跪在地上哭的他心烦的虞妈妈。
虞妈妈起身离开,贺州律一颗心都在薛拂身上,并未看到虞妈妈离开前担忧看一眼躺在床塌上脸色惨白,呼吸薄弱的小娘子。
薛拂为了永绝后患,下了死手,故而此刻也不知贺州律就坐在她面前,细细盘问着大夫,如若她能听到,估计早已露馅。
大夫说薛拂差一点就因心梗离开,好在丫鬟发现及时,性命是保住了,可需要静养,至于什么时辰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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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不一定了。
或许今夜,或许明日,或许月余。
还道薛拂受了惊吓,被强灌了避子汤,加之长久心绪起伏,郁郁寡欢,嘱托娘子醒过来后不能再被刺激。
大夫说,贺州律只是冷着眸听着。在听到避子汤时,手指微微弯曲,指尖摩挲指腹,不知在想什么。
贺夫人在听到薛拂是受了惊吓导致急火攻心时,暗自懊恼,又气愤薛氏不争气,怎么让她跪个祠堂,还未打骂她,就倒下了。
她是想要休了薛拂,嘴里说着,心里想着找个机会让薛拂无影无踪消失在贺府。可她却没有胆子真这么做,她只是气愤新妇无赖父亲,薛拂自身的不检点,她只是气愤她优秀的儿郎不该配薛拂这样流言四起的娘子。
让薛拂每日学规矩。以至于忘记吃饭,被下人看不起,让新妇跪祠堂,也是因为新妇胆大包天,竟然敢给她儿子下药圆房。
她只是想给新妇一点教训而已,没想过要她的命。
“律儿,母亲……”
贺夫人想解释,贺州律却摆手打断,道:“母亲不必多说,我明白母亲是为了我,这才迁怒新妇,可儿子趁此再同母亲讲一遍,既已答应薛府娶了薛氏,过去便不再谈起,我们都要向前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