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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躯抖如筛糠,一句话都不敢说。
可贺州律只是在问薛拂给她下的春药,今日一事,他虽疑惑,却也没有证据,故而借口春药一事,吓一吓这老妈妈,让她亲口说出真相。
可此人却闭口不谈,贺州律没办法,只能将虞妈妈带到守业院靠近主屋的方向,趁机敲打一番下人们,让他们明白跟着少夫人陷害或做傻事,是多么愚蠢之事。
让人打一板子,以为虞妈妈这样的圆滑女子便会如实吐口,可直到贺州律耐心快要耗尽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男人皱眉叹息,怎么主人什么样全让下人学了去。
一样的不识好歹,愚蠢至极。
贺州律抬手,下人又是一板子。
虞妈妈嘶吼哭嚎声此起彼伏传入薛拂耳朵里。
薛拂已经被宁意扶到床塌之上,身躯紧绷。此刻她已经明白院内哀嚎之人是她的奶妈妈。
而主事人便是贺州律。
薛拂咬牙,她以为方才他的温柔,是接受她的意思,她以为的体贴,却如砒霜一样骇骨。
一个人怎么能前一刻温柔体贴,下一刻便变了一副模样,阴冷不通人情。
不用刻意去猜,都能明白她同虞妈妈合谋假死一事,被这个阴毒男人发现了端倪,薛拂猜测他没我证据,如若有证据,此刻便会斥责惩治了她和虞妈妈去,哪里还会来屈打成招这一损招。
阴险至极,板子拍在皮肉上的声音再次传来时,薛拂再也忍不住,掀开床帏就要起身,却被宁意拦住。
“主子有令,不能让少夫人出去。”
薛拂狠狠看着宁意,气愤的却是门外的贺州律。
他到底想要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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