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老唱片机中流出若有若无的音乐,沈贺文就像是从电影里走下来的人,从容、优雅,她又在扮演什么角色?
沈贺文来到餐桌,入座,明目低垂,问:“急不急着吃蛋糕?”
秦羽织这时才留意茶几上面的蛋糕盒子,黄妈打开来,美丽的红丝绒。
他记得她的生日,在这日赶回。
沈贺文复又起身:“不急的话,不妨等等。”
待走出段距离,回过头来看她,她怔了怔,跟过去。
秦羽织随着他的步子一路到厨房,他脱下外套挽袖子,她问:“你要下厨?”
他没有回答,徐徐道:“来帮忙。”
可哪里用得上她,才片刻而已,工序就都叫他做尽了,最后他将一瓶红酒打开,香醇的红色液体流入锅里,柠檬,香片,八角,以及诸多她见过却叫不上名字的佐料在里面煮得变了色,才晓得这是在煮红酒。
新奇的吃法。
沈贺文倚在橱柜上,看着秦羽织,道:“在国外与英国家庭住在一起,男主人是个酒鬼,也很懂享受,这是向他学的。”
“英国人也吃八角?”
“吃,他们什么都吃,只是用法和场合不同。”
“就像茶。”
“是。”
一问一答,话题流向未知的方向,秦羽织道:“在国外时,你有很多朋友?”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时我的经济不好,与一般留学生无异。”他很坦诚,她道:“那户家庭待你怎样?”
“更多的时候是场交易,我付房租给他们,仅维护日常礼节,”他道,“好了,尝尝。”
锅开后,羽织用汤勺将红酒舀出,待它凉却,还是第一次用碗喝酒,他看着她:“又笑?”
她说这让她想起水泊梁山,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沈贺文也笑,他们都想起那通电话。
最终情势何时变得不可控制,她也想不起来了,只有沈贺文的声音不时在耳边回荡:“羽织,你清醒吗?”
有人握住自己双肩:“羽织,醉没醉?”
“羽织,看着我。”
头发昏,眼发黑,前刻聊得好,下一刻,灵魂抽离躯体,那俱身子再做什么,全然不被她的意识支配。
第二天醒来,秦羽织倒在自己的床中,被子盖在身上,睡袍穿在身上,甚至有人为她梳洗过。
“小姐,您喝醉以后很不像样子。”这是黄妈见到她后,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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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以后万望不要在男人面前喝酒,天底下没有真正老实的男人。”
荣叔听到以后,颇为愤愤:“你是说先生?”
秦羽织用枕巾蒙住绯红的面孔:“黄妈,求求你别说了。”
沈贺文当然是个正人君子,她醉后便由黄妈一手料理,只是黄妈说发现羽织时她正抱着沈贺文摇晃,十分豪放地说‘哥哥你别介意。’
只秦羽织自己清楚,她说得是‘哥哥,结义’,水泊梁山的戏码,这可让她如何见人。
……
姑姑带着像那天一样美丽的鲜花登门,沈贺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