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点点头:“对啊,刚离开没一会儿。”
小葵哦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竟然只是过来一趟而已吗。”
我也不太懂小葵为什么疑惑,就问了一句:“怎么了?”
小葵告诉我,像我们这种打杂的末级队员,一般很难见到柱,除非是蝶屋的主人蝴蝶忍。
而且柱来到蝶屋肯定有事要做,他们时间都很宝贵,经不起浪费。
见我瞪大了双眼,小葵又立刻安慰我:“没事啦,富冈先生人很好的,可能有别的事走了也说不准。”
“好吧。”我点了点头,但心里却不这么想。
明明来蝶屋有事,还被我耽误了很久的时间,而这个人竟然默默地坐在屋里等我,什么都没说。
......那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可下一秒,我突然瞪大眼。
既然过来一定有事,却又只是来一趟就走。
难道说......他是专程过来看我的?!
那一瞬我真的激灵了一下,头皮也有些发麻。
明明,当事人什么都没说。
只是安静地来,默默地等候,又平静地离开,好像连痕迹都没留下。
对他来说,可能只是在结束任务后,突然想到自己曾经救过一个伤员,于是冒雨来探望一眼,仅此而已。
但我回过神来后,竟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与我之前被邻居关照的感受到的温暖不同,是很难形容的一种触动,不掺杂任何情愫的、令人心软的奇异的感受。
这场雨来得很应景,像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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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对富冈义勇最后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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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又在蝶屋呆了两天,才收拾东西离开。
毕竟被单被淋湿了,我肯定要等洗干净,总不能把这些活扔给小清她们。
豆豆眼三小只拉着我不舍了好久,无非都说一些不想让我离开的话。
其实我也挺不舍的,但我总觉得这样是在麻烦大家。
同样是那句话,我只是个普通人,并非鬼杀队的队员。
我逐个和三小只以及小葵郑重道别后,带着她们给我准备的零食,离开了蝶屋。
第一站,我需要回到我原来住的地方。
我一边赶路一边找人询问,最后才找到了明确的方向。
我在那里住了至少有十多年,邻居们也很照顾我,我是唯一活下来的,哪怕以后我会换个地方定居,也要回去一趟,帮大家都安顿好。
我赶了十多天的路,终于到了村子。
三个月不见,村子已经破落的不像样,根本不像荒废三个月,像是三年都没住过人,房梁上蛛网都结了好多层。
我循着记忆回到家里,已经不能说是家了。
——墙壁倒塌,房梁也没了一大半,完全是废墟的程度。
天黑了,我无处可去。
今晚肯定要住在这里,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我找了个还算完整的墙角,用扫帚把灰尘扫干净,然后堆柴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