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4章 塔塔尔  她被活活烧死后,全家后悔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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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宫宴的衣服放在你们那处明日要用的时候麻烦,直接送来吧。”

    塔塔木对著门外说道,容言谨则站起身来,

    “诸位大人还请好好想想孤的话,不必急於一时就全盘否认,毕竟,大祈和拓跋之间当然是利益至上。”

    这句话就显得格外锋芒毕露,虞疏晚也是头一次看见这样的容言谨。

    出门的时候,迎面正是端著衣服来的人。

    虞疏晚眸光一闪,迅速將柳婉儿给的药粉在手上再涂了一层。

    她就像是没有看见眼前来了人,直直的撞了上去,双手又快又准地在新衣上摁了一把,隨即连忙站直了身子,掐著嗓子认错,

    “是我走路没有看路,好在衣服没事。”

    她装模作样地將衣服上的褶皱铺了铺,实则指缝里的微小粉末早就进入了衣服的里面。

    得益於冬日衣服上的绒毛,她这一番动作下来,本就难以察觉的粉末此刻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路出了驛站,虞疏晚看向容言谨,

    “今日多谢殿下。”

    “你我之间有何可言谢?”

    容言谨看著她,声音温和,

    “外面冷,也不安全。

    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我约了白小姐要一起品茶,岂能说不去就不去?”

    虞疏晚隨意扯了个藉口,

    “东宫事情繁多,如今礼部户部怕是都在同殿下一起忙著,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好。”

    “白小姐……是白家商会白家主认的妹妹吗?”

    容言谨转身往马车走去,

    “你若是再晚一些去,恐怕天都要黑了。

    回宫的路上会路过,我顺路送你过去,也免得这路上积雪融化脏了你的鞋袜发冷。”

    虞疏晚犹豫了片刻,见天色果真如容言谨所说,颇有些昏昏沉沉之意。

    如今冬日天黑的早,她得早些回侯府才是。

    她跟了上去,

    “又劳烦殿下了。”

    “我说过,你我之间没有劳烦。”

    容言谨的马车上铺著厚厚的绒毛垫子,坐上去柔软又舒服。

    见虞疏晚坐下,马车已经开始走动起来。

    容言谨温声问道:

    “你怎么会好端端地跟到了驛站?”

    虞疏晚含糊开口,

    “我原本是要去找白小姐的,出来以后听见有人在打听我,就多留了个心眼,结果一路就跟到了这儿来。”

    “拓跋的人心思深沉,却在对你的事情上兴趣颇大,表露的情感也颇多。”

    容言谨微微蹙眉,

    “你们从前有过过节?”

    “我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我被藏著的那个山村镇子上。

    从前都甚少与人来往,如今到了京城,又从哪儿认识他们?”

    虞疏晚说道:

    “说不定他们就是閒的发慌。”

    容言谨哑然失笑。

    可是笑归笑,如今容言谨也是真切地担忧著虞疏晚的去处,

    “刚才你应当也听见,即便是这种私下见面他们也会询问你的下落。

    我担心,明日的宴会你怕是不得不去。

    不若你这会儿就离开京城,我在外面还有一处宅子,你大可在那儿等到他们离开以后再回来。”

    “我祖母还在京中,自然是离不开京城。

    况且,我在京城侯府中,应当要比在外面安全更多。

    多谢殿下好意。”

    虞疏晚说的话也並非没有道理,容言谨原本还想要对虞疏晚说些什么,可虞疏晚顺手將帷帽摘下,衣衫动作之间,將方才隱於披风下的一只荷包露了出来。

    容言谨定定的看著她腰上的那只荷包,眼神之中带著不可置信和些许呆滯,甚至带著一丝的愤怒。

    虞疏晚並未注意到,只是將自己的头髮理了理,转而看向容言谨,

    “殿下,如你所言,拓跋的人心思深沉,恐怕此次来京目的绝不单纯。

    殿下最好还是再往深处查一查,免得会有什么变故。

    我跟拓跋之间的事情殿下也就不必操心,他们若是一味的向前,我就算是再忍也会被逼到绝路。

    最多不过是被拉到大殿上遛一圈,我手上的东西足够我能永远留在大祈。”

    容言谨对她好,她也少不得要叮嘱两句。

    容言谨回过神,点了点头,

    “你放心,若是明日他们当真想要做些什么,我会护著你。”

    这句话他似乎说过很多次,可是却没有几次是真正的护著这个小姑娘。

    容言谨无声地嘆了口气,

    “疏晚,李诗诗那一次我只是不愿意让你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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