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找到一个答案。

    而他的办法，就是随时随地，跟奈费勒玩起了扮演游戏。

    奈费勒时常能见到守在寝殿门外，如同真正的臣子般老实的阿尔图，请示问安。

    “陛下，不知您有没有空闲，听臣一言？”

    心里想什么，一清二楚：

    【这次该我哥过来的，哥也跟奈费勒约好了。所以他能认出我吗？】

    奈费勒真不想搭理他，考虑到这家伙吃醋闹事的麻烦劲儿，允许他进了寝殿，立刻揭穿：

    “怎么不直接进来？今天兄长大人是有事吗？”

    “奈费勒，你知道是我。”

    阿尔图惊喜万分，伸手抱住他不放，推都推不下来。

    然后在床上死缠烂打，什么正事都没办成，尽是得寸进尺。

    烦死了。

    奈费勒觉得，还是给阿尔图安排的工作不够饱和。

    不然这家伙哪儿这么多精力，玩这些把戏，不知疲倦、亢奋雀跃，幼稚得没眼看！

    于是，奈费勒拾起外袍，忍着一身酸痛，提笔写了许多议题，无情的强塞在阿尔图的工作中。

    “议长大人，朕对您寄予厚望，这些事情想必您得心应手，做不完，别回来！”

    然后赶人出去，顺便叮嘱近侍加强寝殿巡逻。

    拒绝任何人觐见，有事去议院！

    不出两天，阿尔图又不见了。

    奈费勒去了议院，吵闹归吵闹，却没有他想听的心声。

    这个国家没了阿尔图，似乎并没有什么要紧。

    议长大人仍是老贵族们恨得牙痒痒的议长大人。

    只有奈费勒觉得寂寥无趣。

    明明是他赶走了阿尔图，又偏偏是他需要如此吵闹的阿尔图。

    阿尔图去哪儿了？

    奈费勒在心里问了五天，依旧没有说出口。

    他去了苗圃，看孩子们学习认真，又去了皇家图书馆，准备挑选几本没看过的藏书。

    却在书架旁遇到了鲁梅拉。

    爱书人的相遇，无论是垂钓者书店还是皇家图书馆，都没有什么不同。

    “陛下。”

    鲁梅拉抱着心爱的书籍，礼貌的问候。

    奈费勒眉目都温柔许多，“近日可好？你父亲有来看过你吗？”

    鲁梅拉说：“父亲在议院的事务繁忙，我们每周都会在家中小聚。”

    奈费勒安静倾听，也不问她，小聚的是哪个父亲，还是两个父亲都会小聚。

    他们从阿尔图家的聚会，聊到皇家图书馆的馆藏。

    奈费勒借走几本书，临走了，聪慧的鲁梅拉，终于替他提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疑问：

    “陛下，您是想知道阿尔图大人去哪儿了吗？”

    奈费勒随口回道：“他不是天天在议院主持会议么？有什么好问的。”

    鲁梅拉只是看他，一双眼睛平静又聪慧。

    有些默契，不需要语言说明。

    奈费勒立刻就知道，她问的不是兄长，而是那个吵闹的家伙。

    “好吧……”

    奈费勒认命的坦白，“他去哪儿了？”

    鲁梅拉露出一个堪称欢快的笑意。

    “他在为您准备惊喜，所以花费了一些时间。”

    奈费勒有些意外，“什么惊喜？”

    鲁梅拉笑容更是灿烂：“秘密。”

    奈费勒没想到，一向内敛拘谨的鲁梅拉，也会跟他开玩笑。

    秘密……

    他和阿尔图之间有过太多秘密。

    可他能够听见阿尔图的心声之后，似乎又不存在任何秘密。

    鲁梅拉简单的一个“惊喜”，竟然叫他归心似箭。

    也许寝殿之中，唯一可以给他惊喜的男人，正在吵闹的、满怀抱怨的等他。

    “陛下。”

    梅姬等候在寝殿之外，身后是衣着完全相同的两位议长大人。

    奈费勒还没出声询问，有什么大事需要他们三人一起觐见。

    就听到了阿尔图瞒不了一点儿的心声：

    【这下我和我哥都在，奈费勒到底能不能分清，一决高下！】

    这、家、伙……

    还、要、玩！

    奈费勒视线轻轻掠过他，故意不做停留的看向兄长。

    “议长大人，今日又有什么要紧事？”

    用的是他平时戏谑阿尔图的语气。

    兄长则回：“梅姬说后宫空置但侍从众多，厨房有几位厨子告假回乡，她怕宫里忙不过来，请哈比卜入宫暂代几日。”

    梅姬也是笑道：“陛下还没试过哈比卜的手艺，不如待会一起用餐？”

    奈费勒一眼都不看旁边可怜巴巴的阿尔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