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19 章  夏日佛手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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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衿南脚步没停,继续往外走。

    *

    谢栀低头盯着两人牵着的手,闻衿南心里暗叹气,紧握一瞬,又不舍地松开。

    “你怎么会有那些视频?”谢栀问。

    闻衿南替她拉开车门,手放在车框边,等她坐进去才走回主驾驶对她说:“你之前不是说兴趣班有小孩不听话吗?”

    “嗯?”

    闻衿南扣好安全带:“那时候你神色疲惫,心情一点都不好,我就在想哪个小屁孩有这么大本事。”

    她说:“刚好这商场是我朋友开的,让她帮我找人看看你们的画展,没想到恰好拍到出事的时候。”

    谢栀疑惑:“那画?”

    闻衿南手指灵活地敲击方向盘:“之前去学姐家看到的,不好意思,未经学姐同意随意拍照。”

    她说着不好意思,表情却是坦坦荡荡。

    谢栀偏移目光,落在了挂在后视镜的粽子上。

    和她一模一样的编织粽子,她也是挂在车上这个位置。

    闻衿南不经意问:“那学姐怎么会录音呢?”

    正常人都不会随便开录音吧?

    “习惯了,”谢栀回答她后沉默看向窗外。

    当然是吃一堑长一智。

    *

    五年前。

    “谢栀啊,你这画,不怎么行。”留着齐肩长发的男人洗了口烟,笔帽点着面前的话,评价道。

    谢栀站在他身边,听了他的评价问:“那陈老师觉得我该怎么改?”

    男人一听笑了,露出黄黄的牙齿,他招手,示意谢栀过来。

    谢栀离他更近了一点。

    男人掸着烟灰,又吸了一口,他鼻尖闪着油星的黑头和浓密沾着白点的胡子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他说:“虽然是想要表达荷花的出淤泥而不染,你也不能把这都画黑啊,多丑。”

    他把烟碾灭,身体向后靠,手臂放在椅子上离谢栀更近了些。谢栀感觉大腿痒痒的,因为夏天天气炎热,她今天穿了个牛仔短裤,露出白皙笔直的双腿。

    她低头,男人手臂上的汗毛若有若无的戳着自己。

    谢栀尽力压下心头的怪异,把注意力集中在画上,大腿却被粗粝抵住。她瞳孔骤缩,缓缓移动目光,一只麦色大掌在她的腿根滑动,手指上的毛如一根根蚯蚓快要往她身上爬去。

    明明男人另一只手还正经地评着她的画。

    谢栀反应过来后退了好几步,撞倒了后面摆着的画,老师抬头,正经地说:“谢栀同学,注意点。”

    注意点?

    谢栀目瞪口呆地看他的手,好像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男人朝她微笑,又向她招手:“你过来,离老师这么远干什么,我不好跟你讲怎么改。”

    他手中的笔重重敲了几下桌子:“你也不想自己的最后成绩很差吧?”

    那几下重击敲醒谢栀,她惊慌后退,夺门而出。

    谢栀冲回寝室,想着那发亮的油点,那指甲缝的污垢,那黢黑的手掌,那浓密的体毛,没忍住,在洗手池干呕起来。

    室友见她这样站在旁边为她顺背,一脸担忧:“栀栀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谢栀无力摆手,继续干呕。

    ……

    等她缓过来,躲到楼道,拿出手机给陈笙茗直接打了个电话,那端等铃声响尽才接。

    “陈笙茗……”谢栀刚开口,抽噎了一声,她捂住嘴,眼角划出泪水。

    陈笙茗听起来很疲惫:“栀栀,怎么了?”

    谢栀抑制不住哭腔:“陈笙茗,陈永涛他猥。亵我……”

    陈笙茗:“小舅舅?你想多了吧,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她安慰:“虽然小舅舅学艺术脾气是有些怪,但是他人还是挺谦逊儒雅的,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是,不是……

    “喂,栀栀,你怎么在哭?喂?喂……”

    泪珠大颗地从脸颊滚落,谢栀无力地放下手机,环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颤抖。

    陈笙茗不相信我。

    陈笙茗的不信任是六月的梅雨,潮湿和霉烂浸入谢栀的身体,她感觉自己跟阴干的衣服一样开始发臭。

    ……

    后来在课上,谢栀重新交了一幅画,也不管分数,交完就匆匆离开。

    “哇噻,琳琳,你这画画的好有创意啊,一定能拿高分。”

    “是啊,黑色的荷花呢,正常人哪能想到。”

    谢栀脚步一顿,看到旁边站的三个女同学,匆匆瞥了一眼。

    那画对她敞开一角,谢栀看到后震惊,冲上前指着画说:“这是我的画。”

    “谢栀,你怎么随便污蔑人呢?”

    “就是,我看她这次画的也一般,还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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