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有过前科。”

    “不是，昊副主席，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事不是我干的，绝对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又是谁干的？”

    “我……”

    这我哪知道啊！

    黄子豪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刚刚愈合的伤口，满脸的苦涩。

    蛇眼慢条斯理地说道：“如果林小姐在渺瓦底出了事，渺瓦底的所有人，日子都不会好过，所以，黄老板，你现在得给我个人名。”

    黄子豪真的快哭了。

    他急声说道：“昊副主席，我真的不知道啊……”

    “啧！啧！”

    蛇眼吧嗒吧嗒嘴，抬起手来，解开腰带的卡扣，把腰带抽了出来。

    他把带尾缠在手掌上，钢铁打造，闪烁着寒光的带头，来回悠荡。

    他目光不善地落在黄子豪脑袋上，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能不能给我个人名。”

    黄子豪双腿一软，直接跪到地上，尖声叫道：“能！能！能！我能！”

    “说！”

    “波桑！努雷！达通！莫坎！撒拉！杨德昌！陈阿木！”

    黄子豪跟连珠炮似的，吐出一连串的人名。

    蛇眼走到他面前，揪住他的头发，沉声说道：“我只要你给我一个人名，不是要你乱咬一通！”

    “昊……昊副主席，他们……他们都有可能！波桑、努雷、达通，都是本地最大的蛇头，莫坎、撒拉又卖人体器官又卖猪仔，还有杨德昌、陈阿木，他俩也不是什么好人，表面上做边境木材生意，实际上，都没少干倒卖猪仔的勾当。”

    黄子豪是真被蛇眼给打怕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能说的，不能说的，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的向外吐露。

    蛇眼松开黄子豪的头发，走到茶几前，在上面坐了下来，他悠荡着皮带，幽幽说道：“林小姐乘坐的那辆轿车，也消失不见了，黄子豪，你认为，挟持林小姐的那群人，最有可能把车子藏在哪里？”

    “99号车行？”

    黄子豪瞪大眼睛，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