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沈北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
半晌,一道惨叫再次响起。
一刻钟后。
三人坐在客栈房间的桌前,都有些无言。
池宁感觉脑子有些大,左边的人目光戏谑又讽刺,右边的人视线控诉又可怜。
僵持良久,她实在忍不住了,举双手坦白,“你们真误会了,我今日是来花红柳绿看戏的,谁知道才看一会,就见一红衣女子鬼鬼祟祟地抱着个男子往楼上跑。”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一直追到那个房间,等我进去时,那女子不见踪迹,而道友你上身的衣服被脱了个精光,我刚才伸手不过是要检查一下道友的情况,谁知道这个时候,师弟就突然闯进来了。”
池宁叫屈,睁着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眼,十分无辜地看着两个少年,尤其是坐在她左手边的谢别屿。
这话一半真,一半假。
真的是,她确实看见了沈北被一个女子抱走。
但假的是,那女子她认识。
因为她知道沈北是这本书的重要配角,在后期还涉及男主的关键剧情,系统特地强调沈北不能出问题,所以她才找那女子要下了沈北,而不是见义勇为救了下他。
听池宁一番解释,单纯的沈北已然信服。
他方才亲眼见过那女妖,自然知道这位清霄峰同门没有胡说。
但谢别屿却捕捉到关键,“兄长刚走,师姐怎么会来花红柳绿看戏?”
男子目光如炬,语气冷到极致,临了还刻意强调道,“还是这等放浪不堪之地!”
池宁心头一个咯噔,眼皮子飞跳。
方才记着解释沈北那一番,嘴一快,完全把谢别屿这厮给忘记了。
谁家好嫂嫂会在未婚夫刚死不久,就去逛青楼的?
还被小叔子抓了个正着!
这抓马的情况,让系统都短路了一瞬。
进入苍玄境的这半个月,池宁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话本子,结果几天不到,就把储物袋中的话本子全看完了。
后来,闲得无聊才来花红柳绿看戏。
花红柳绿从表面上看是一家酒楼,实际上经营的业务多着呢。
吃喝嫖赌住样样都有。
不仅有供男子取乐的妓女,还有服务女客的小倌,是以来这里的人都算不上什么正经。
更别提,她刚进来那几日,还和这里的花魁一起看过几个貌美小倌跳的脱衣舞。
谢别屿这话一出,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龟缩在一旁的沈北,很有眼力见的没有多话。
视线一会在谢师兄的面上转转,一会又在谢师兄称呼的这位师姐面上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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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得这俩的关系好像不是单纯的师姐弟那么简单。
但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一时还拿不准,尤其是听到谢师兄方才又说了一句兄长。
池宁吞了口口水,余光扫到一旁眼珠子转得飞快的沈北,灵机一动道,“害,我这不是听说昨日花红柳绿这里死了一个小倌,所以想着来这里看看情况吗?”
“话说,师弟你怎么也来这里了?”池宁打了个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