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局面。
几个月前,主子遭遇刺杀,跌下悬崖后下落不明,首领带着他们找了几个月,却不想再见到主子时,他却失忆了,还成了将军府小姐的一名护卫。
首领让他来接主子回去,可主子并不信他的话,只说若他能以三皇子谢明远的项上人头作为信物,才会信他。
他带着几人拼了命潜入皇子府,可谢明远狡诈,他们并未得手,反而还损了三个兄弟。
如今这里的情形首领还不知道,若是知晓他们不仅提前动用暗桩,还失了手,只怕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为今之计,只有先把主子带回去,或许首领还能看在他们有功的份上能从轻处罚。
思及此,他上前一步,劝道,“主子,我们在京城的人实在太少,皇子府戒备森严,谢明远狡诈,身边又有众多高手护卫,就算再给我们十次机会,我们也未必能进他的身。”
“只要您和我们回去,首领定会调人帮您,拿到谢明远的人头是迟早的事!”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男子也大概清楚,主子不愿意回去为的就是那将军府的二小姐。
当朝三皇子谢明远对二小姐情根深种,京城中谁人不知。
待二小姐及笄,想必给二人赐婚的圣旨立马就会下来。
若不是如此,主子又怎么会要求他们去取谢明远的项上人头?
跪着的男子抬起头,又笑道,“主子,只要您和我们回去,待大业一成,那将军府二小姐,您是娶,是抢,还是囚在身边,还不是任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男子自以为拿捏住了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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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害,却不知,他话音一落,下一秒,便身首分离。
马车快到济慈院时,沈北才发现逢春又突然出现在身侧,他脑子昏沉,骤然一见,人被吓了一大跳。
捂着胸口道,“逢春大哥,你方才去哪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还从逢春的身上闻到一股很淡的铁锈味。
“解手。”男子丢下一句,见马车停下,立刻上前扶着池宁下车。
济慈院的管事是个中年女人,早早就带着年岁大的孩子等在门口,见池宁下来,一群小女孩开心得全都扑了过来。
可同以往不一样的是,孩子们还没到跟前,就被戴着面具冷着脸的男人拿着一把剑拦住了。
这群小女孩懵懵懂懂地抬头去看拦她们的人,结果对上了一双冰凉散发寒气的眸子,还有一副带着划痕的银制面具,仿佛老人们常说的阴间煞鬼,顿时一个个全吓得僵在原地。
更有几个不经吓的甚至哇哇哭起来。
“逢春,无碍,她们不会伤我。”池宁笑着将逢春拉到身后,知道他是想保护她。
男人身子僵得厉害,一阵酥麻从女子握住的手腕那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清甜香气钻入鼻子,原让人厌恶的铁锈都淡了不少。
一番深造后,他如今也不是当初丢了记忆什么都不懂的傻子,骤然混沌又骤然沸腾的脑子在想的东西,属实和这青天白日难以匹配。
他咽了口口水,视线艰难地从那只软嫩纤细的手上寸寸收回,正想说什么,手腕一冷,只见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