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方醒诧异又惊喜。

    “嗯呐。”姜霁月对着墨寒笑着点头。

    墨寒：“谁？谁醒了？”

    “一个绝世美人哦！”姜霁月缓缓点着头，张着嘴，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尤其是看着墨寒的时候，挤眉弄眼的。

    故意往暧昧上带。

    “哪儿来那么多绝世美人？”墨寒也察觉了，这个小妹妹在故意调侃自己。

    她镇定下来，不再被姜霁月的言语影响。

    “还真是个绝世美人。”方醒官方认证道。

    “嗯？”

    墨寒略蹙黛眉，反过来针对姜霁月：“那，跟姜姑娘比，谁比较美呢？”

    一句话看着两个人，看他们怎么答。

    姜霁月不语，只是笑呵呵地看着方醒。

    方醒抻眉微笑：“自然是姜圣女更美。”

    “是么？”

    姜霁月颇有些受用，却质疑着道：“可我觉得，她比我好看多了，古色古香的，还经过了岁月沉淀……比我这样的青头姑娘要更有韵味吧？”

    “岁月沉淀？”

    墨寒抓住字眼，惊讶道：“难道是个古老的前辈？”

    她斜睨方醒：“这得大你多少岁？”

    方醒看着她俩，玩笑是开得差不多了，道：

    “她现在已经醒了，状况如何，恢复了几成？”

    姜霁月微正经了些，道：“大致恢复了，一梦之后已经修复了元神，我荒古圣地替她准备了许多仙珍，很快就能恢复精气神。”

    “说不定，还来得及出现在天帝城，参加最后的少年至尊战。”

    “那年轻一代可有压力了。”方醒微微一想，就会知道，那将让年轻一代很难接受。

    姜霁月：“所以邀请你，去天香楼，她可能今日或者明日就会抵达……欠你的因果，她会来还的。”

    “那就去天香楼。”

    方醒巴不得，赶紧走，他现在还不好给墨寒交代。

    为了姜霁月这个美人，用分身糊弄她的事儿，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

    “啊？”

    墨寒瞪道：“那我去哪儿？”

    “墨姐姐，要不要一同去天香楼作客？”姜霁月发出邀请，笑得颇有些诡异。

    被这笑意惊了个寒颤，墨寒连连摇头。

    “那我等你回来喝酒。”墨寒对方醒说道，她猜得到姜霁月说的那件事，肯定关系什么隐秘。

    不然两人也不会，默契地没提那个绝世美人的身份。

    她就不去了，免得让人防备。

    知道太多不是好事，尤其当自己的身份，没有尊贵到足以自保的情况下。

    ……

    去天香楼的路上。

    方醒与姜霁月，并肩而行，走在街道上，却无人察觉他们的身形。

    欺天大阵顶在脑袋上呢。

    姜霁月微微转头，戏谑道：“我好像扰了你的美事？”

    “什么美事？”方醒白眼。

    “若我不来，你与那墨姑娘，怕不是要干柴烈火？”姜霁月哼笑，“她那眼神，分明对你暗藏情愫，瞒不过女人的眼睛！”

    方醒懒得接话。

    他又不是个傻子，前世也是万花丛中过的人物，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墨寒的心思。

    但方醒与墨寒，前世是好友，后来大帝路上互相救命过，那是真正的友谊。

    方醒不希望，看见一个美人，就扑上去，何况还是这样的情谊下，纯粹一些更好。

    关键是，他实在是没时间，为了任何一个人停留。

    能在天帝城待这么久，已经是意外了，若非少年至尊战、蟠桃盛会以及武墓，对方醒的吸引力。

    他早就去下一站了。

    方醒早就有明悟，他这样的人，背负了太多，注定是一个浪迹天涯的人生。

    不可能为任何人停留，也不能为任何人驻足，他要扛起源界四大生命星域的责任。

    一旦有了牵挂，对方一定会在岁月中黯然神伤。

    “你不喜欢她？”姜霁月斜睨着方醒，觉得不太可能。

    人性都是喜欢美的，只是凡人被所谓的道德约束，但修行者没那顾虑。

    可方醒这样矜持，反倒是显得有些不对劲，他在故意规避。

    “别瞎说，看见一个美人，我就得把人睡了？”方醒无语道。

    姜霁月挑眉：“以你启道者的身份，的确有这个资本。”

    “能不能说点正事儿，三句话不离美色，你这脑子里装的什么，别学那顾判，平时读点儿好书吧。”

    姜霁月笑道：“除了修行证道，人生的意义，不就是吃喝玩乐吗？”

    “嗯？”

    方醒侧目，被她这话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