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明白，方醒本尊的说法，可她却有点觉得滋味不同。

    以方醒的说法，原本她会为了方醒而死，那她应该是爱极了的。

    不然不会以身相护。

    而方醒后来，一直认为自己记挂褚悦，是出于男女之情。

    但再度看到褚悦之后，方醒才明白，那是不同的。

    对于褚悦，方醒的感恩之心，多过私情。

    发自心底的，是爱护，是怜惜。

    情感很多，但占有欲是最弱的。

    她是明亮的太阳，属于世界，更属于她自己。

    “……”

    褚悦沉默了片刻。

    抿嘴道出一句：“所以，他现在有了圣女，不要我了？”

    “不，不是这样的！”

    方醒（分身）有些慌，连忙解释：“他只希望你好好活着，能享受源界的美好，长生逍遥，无拘无束，不必承受灵气大战的责任，也不必于混乱的修行界艰难熬练。”

    “呵！”

    褚悦不禁一笑：“他养女儿呢？把我当个宠物似的！”

    心底却是很暖。

    如此善待维护，不想让她吃一点苦，又何尝不是一种爱。

    “那你呢？”褚悦回头，看着方醒的这道本源分身。

    二者如同一人。

    可是，褚悦敏锐地察觉，方醒的这道分身，回来之后有些不同了。

    “啊？”

    褚悦笑道：“你以前对你的本尊，也是自称我，现在你称方醒为他……你变了。”

    “什么？”

    方醒分身闻言，才意识到自己的口误。

    刹那间，他浑身直出冷汗，像是被吓到了似的。

    “我变了……”

    方醒分身惊异，他意识到了不妥，若是让本尊知道他的变化，说不定会收回他。

    “遭了！”

    分身震惊，他从前是想要回归本尊的，可是突然才意识到，他好像已经有点不太愿意，与本尊融合了。

    想到此处，方醒分身深吸了口气，一脸的惊恐。

    本尊会杀了我的！

    分身的牙床都在颤抖，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了真正的独立意志。

    一时感到惶恐。

    “我不会杀你……”

    方醒本尊的意志，通过两者的本源联系，传入了分身的识海。

    “本尊……”方醒分身吓一跳，他根本不知道，只要在天弃古星范围内，他时刻都处于本尊观测之中。

    他的心绪，都会被方醒本尊感知。

    一切都遮掩不过。

    方醒本尊道：“你若想独立，那你就独立，区区五行境时的两成本源罢了，我丢得起。”

    “我……”方醒分身浑身冷汗，不知道本尊是在试探，还是真心。

    “你怎么了？”

    褚悦看着方醒分身，那一脸的汗渍，笑道：“不会让我说中了吧？”

    “……”方醒分身擦了擦额头冷汗，见本尊没有制裁他，才逐渐安心。

    看着褚悦，分身长舒一口气，暗道，你差点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