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混沌道祖的东西，他只是来拿回去而已。

    “不过混沌之主，揭开了部分界脉封印，让界脉中的混沌气继续滋养混沌森林。”

    老仙树也觉得奇异：“缘分真是难言，想不到你从武界，又得到一株混沌母气源根……又种在了这里。”

    “难道千万年后，你也会来取回？”

    老仙树开了个玩笑。

    方醒却不想这个可能性发生。

    重生这种事情，有一次就够了，再来一回就显得太废物了。

    将炼天碗收起，方醒道了个谢，便欲离去。

    老仙树一同起身，很随意问道：

    “前日那个仙尊，是你杀的？”

    他像是随口提起，不经意，不在意。

    方醒也答得随意：

    “是，他越界了，想替代我。”

    老仙树点了点头。

    他道：

    “下次有这种事，不必去找外人，欠人情越多，条件越不好谈。”

    “我们自己人，总归能给个公道的价钱。”

    方醒笑了：

    “你还想做点兼职？”

    “那你这话说得……修行不易，偌大一个混沌森林，我算是管理者，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酱醋茶……都贵啊！”

    老仙树说得一本正经，像是真在谈生意，拉单子。

    “不过你不必担心，我并未出卖源界的利益，相反……我还给源界招了一个轮回道祖。”方醒笑道。

    我能做亏本生意嘛？

    就是要让那厮觉得他赚了，但我更赚！

    “那就好。”

    老仙树也不是真想兼职，只是提醒方醒，不要为了眼前的障碍，与外人过从甚密。

    关于武灵的故事，他也早就从大帝阵灵口中得知。

    “轮回道祖……的确不错，能填补我源界，没有轮回大道大成者的缺失。”老仙树品了品，也欣然一笑。

    这场生意，的确是源界更赚。

    “那我就不送了……”

    ……

    等方醒走远。

    老仙树化出一道法身，走向了混沌森林的深处。

    路过井口，那混沌母气源根之处，也没多看一眼。

    而是纵身一跃，化作一道绿色仙光，遁入了井中。

    沿着界脉，抵达封印最深处，不可逾越之地。

    此间，界脉延伸巨大，比起井口，已是一方小天地。

    一座混沌仙府，赫然镇压在此，堵死这条界脉的两侧来往。

    显化出法身，老仙树躬身道：“道祖，方醒说，天乾仙尊越界了。”

    “天乾？”

    混沌仙府之中，传出一声叹息：

    “我留一道法身与仙府，镇压于此万古，没想到先听到他的噩耗……罢了，他自作孽，无须在意。”

    “方醒所言，也未必为实？”老仙树严谨道。

    仙府中那道神音，却云淡风轻：

    “他能从灵气战场，得了本尊的《混沌炼天决》，可见是个值得托付的，我信他。”

    “混沌森林的隐秘，需要时可以告知于他，给他一些底气……他既然能逆转岁月，回到如今，这当是整个源界的机缘，而非他一人之事！”

    “遵命……”老仙树恭敬一声，便就地散了去。

    混沌森林之中，老仙树抖落了一地枝叶，一场仙劫之后，至少也要装装样子显得很虚弱。

    否则惹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