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方醒感到有些可笑。

    为自己此前，多番热血感到中二。

    原来，诸天万界之间，根本没什么深仇大恨。

    灵气大战上的生死，也只是一次次轮回，除了炮灰无人受伤。

    如此一来，许多原本的计划，就不可行了。

    原本方醒还想着，去各界捣乱，为灵气大战积极备战。

    现在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反转得挺可笑的。

    “修行界应该存在，不止林凡一个转生的仙王，他们都挺默契，一个都不说自己是仙王轮回者。”

    方醒瘪嘴，感觉自己有点像个小丑。

    原来他根本不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仙王轮回者。

    早就轮回好多人了，只是谁都知道背后有事儿，都藏着不说话。

    就方醒一个人，主动暴露了。

    还那么高调。

    现在想想，不知道多少老前辈，在星空各处已经笑弯了腰。

    玛德……方醒深吸了口气，扶住额头，发出一声自嘲。

    “呵呵。”荒古略感好笑。

    方醒砸吧了一下，道：

    “那，前辈你的本尊，回来轮回了么？”

    荒古傲然道：

    “本尊至今健在，未曾轮回。”

    该你拽。

    混沌道祖都挂了，回来转生一次了，你初代荒古圣体还活得挺好。

    “源界的轮回系统，当真能囊括到，先贤去的那个世界？”

    方醒有些惊奇，觉得源界的轮回系统，没这么厉害。

    否则，混沌道祖为何不转生在那个地方，而是要在源界重修？

    “我毕竟是个法身，没去过，不知道。”荒古真诚地摇头。

    “我也奇怪，既然混沌道祖能轮回，为何回到源界而不是直接在那里转生。”

    方醒沉默。

    套到了一个秘密。

    真的存在一个别的空间。

    先贤所在，历代活下来的仙王，也都前去了。

    除了陨落转生的仙王，没有一个人回来。

    荒古略笑了笑，似乎看出，方醒在故意套话。

    他也道：

    “你的阵法造诣，到底是什么水平？”

    方醒不知，为何荒古突然询问，但对荒古他还是很信任的。

    便直言道：

    “源界有史以来，除了东皇，我觉得没人比得过我。”

    荒古点点头，若有所思，还是开口：

    “你知道，源界历史上，真正的仙王阵法大师有几人？”

    对此，方醒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应该不超过十个吧？”

    “源界历代仙王，有近三千之数，道祖级不足百人，而仙王级阵法大师……拢共也就五位。”

    荒古正色道：“还是加上你的情况下。”

    方醒还真感到意外了。

    “五个？”

    这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天权、东皇、源母、人王……加上你。”

    方醒惊愕：

    “不对吧前辈，据我所知，还有几人。”

    荒古摇头，略有不屑：

    “他们能摆出仙王阵，不代表达到这个水平，胡乱拼凑抄袭而已，并没有真正理解仙王阵法。”

    “太初、混沌道祖，他们那样古老的存在，也没有这个层次？”

    方醒有点不理解了：

    “我不明白，再没有天赋的人，亿万载岁月过去，还能达不到仙王级水平？”

    荒古露出大片眼白，像是被这句话噎住。

    “你……”

    荒古斜睨方醒，用眼神在骂人：

    “你在影射谁？”

    方醒瞪着个大眼，他是真不觉得冒犯。

    哪怕他只用几万年，就达到了仙王级阵法大师境界，可在方醒眼中，这玩意儿不是学了就能会吗？

    不过是传承被限制，没人分享而已，一旦主动学，仙王怎么可能学不会呢？

    人再笨，还学不会摆阵吗？

    “……”

    荒古发出长叹：

    “《东皇经》的禁忌阵法篇，我从神话时代看到现在，也没达到仙王境水平。”

    “……”方醒挠头，“这玩意儿不是挺简……”

    玛德。

    荒古很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

    他笑道：

    “你看，你我这样的天骄之间，尚有如天堑的专业天赋差距，其他人就更别说了。”

    “同样的一本天功，不同的人修出来效果不同。”

    “有人无师自通，有人需要讲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