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城。

    满心欢喜的方醒，回来了。

    本来是想留在荒古圣地，但有些事，也是时候与大帝阵灵谈谈了。

    “回来了。”

    地下阵基之间。

    方醒与大帝阵灵的神念化身，对坐而视。

    面对方醒，那略带询问的眼神，大帝阵灵十分平静，显然早就料到。

    “你装得挺好。”

    方醒开口道：“你早知道不少事，装作不问世事，却引导我了解背后的真相。”

    “看来你的权限，比我想象之中还高。”

    大帝阵灵笑了，他面色淡然，与以往的夸张敷衍不同。

    这回，是头一次正襟危坐。

    “你从荒古口中得知的，我不能告诉你，甚至我的禁制不允许我直接明说一点，所以只能引导你自己发现。”

    大帝阵灵正色：“你这一世，一定可以成事，如今你已经从荒古口中得知，我就可以说了。”

    “你这些时日，已经把场子铺得太大，我担心你真上头了，去灭了诸天万界。”

    “这场戏还得演，道祖们还没传回捷报。”

    对于灵气大战。

    大帝阵灵早就知道，从很早开始，它就不是生死大战。

    就是一次清内存，加上挑选道祖级强者的竞赛而已。

    “既然是演戏，各界是不是演得太真了？”

    方醒无语，想到前世在灵气战场上，诸天万界那是下死手的。

    特别是灵界那个源灵族老六，上来就差点灭了紫薇星主。

    大帝阵灵笑道：

    “你们无人是道祖，故而没有资格知晓内情，才由得你们打一场真的。”

    “这也算是演给某些存在看，以此展示灵气大战的惨烈。”

    方醒有所预料：

    “你的意思是，诸天万界之内，有人在监督灵气大战？”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么，”大帝阵灵略带些冷笑，“有人想消耗各界强者，利用灵气环境为诱饵，布置了灵气大战。”

    “不过被先贤识破，将计就计而已。”

    “那是些什么人？”

    方醒脑子里，已经有几种念头，但不好说哪个是真相。

    很早以前，第一次听说灵气大战的方醒，就怀疑这是一场阴谋。

    但大帝阵灵早期，还劝方醒，说什么没有人可以蒙骗先贤，一切都是正常的。

    现在却摊牌了，果然是别有用心。

    “大宇宙……很大。”

    大帝阵灵喃喃道，此刻的神情，像是换了个人：

    “诸天万界，最早的一批，如源界……生于数百亿年前。”

    “可大宇宙的界脉，却存在更古老的残破世界，相信你去过灵气战场，早就发现了吧？”

    说到这个，方醒正想问。

    他前世就知道，灵气战场周边的一些遗迹，比源界还古老。

    甚至有文明的痕迹。

    那便证明，在诸天万界诞生之前，这个大宇宙是存在更早的文明的。

    可它们好像全部寂灭了。

    大帝阵灵沉声道：

    “纪元，这个词最早，其实不是用在灵气纪元上的。”

    “难道说？”方醒想起，他曾多次，在各个古遗迹上，都见到过【纪元】一词。

    但似乎不是指代灵气纪元。

    “嗯，”大帝阵灵点头，“界脉纵横交织，就如同一株参天神树的枝干，而各个大世界像是树上的果子。”

    “每过一段时间，就有果实凝结，前一轮的果子会腐烂掉落。”

    “纪元最初的含义，是指一轮完整的诸天万界轮回，从结果到全部腐朽的过程。”

    “被此前的纪元，称为纪元大劫。”

    方醒心思开阔不少，他立刻联想许多，结合曾经见过的一些界外遗迹。

    脑海中，已经模拟了一次，诸天万界陨灭崩毁的场景。

    那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大帝阵灵：

    “当纪元大劫来临，一切生灵随着纪元终结而陨灭，唯有道祖级强者能活下来。”

    “而每个纪元之间，有时空天堑隔离，就算是时空大道的修行者，都无法跨越。”

    “故而就算是时空仙王时辰，他也只能看到本纪元初期的诸天万界，看不到大宇宙更古老的历史。除非，他超脱到道祖之上。”

    方醒如遭雷击。

    心中大为震撼。

    这些信息，可太惊人了，荒古都不知道。

    不过荒古只是一道法身，大帝阵灵才是道祖的意志延伸。

    “如此机密，道祖居然告诉你了？”

    方醒都有点难以置信，大帝阵灵有这种权限，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