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变态，令荒古精神起来。

    “真是你？”

    荒古惊疑，对方醒道：“撤掉欺天大阵，是自己人。”

    “长生仙王？”方醒记得这个人。

    他不应该去灵气战场了么，没死也该随着先贤离去才是。

    怎么竟然在这里？

    嗡——

    欺天大阵撤下的瞬间，一道强横的神念扫来，顷刻之内一位青年模样的修士，便横空出现。

    “长生仙王？”

    方醒吃惊，真是他，与源界记录中，长生仙王的画像极为相似。

    在灵气战场上，方醒也见过他的《长生经》。

    此人算是诸天万界，最特殊的一位仙王，因为他生来就是长生体质。

    依靠岁月熬成的仙王，基础强得没边儿，生命底蕴恐怖得可怕。

    “这位是？”长生仙王保持着年轻时的模样，指着方醒。

    “这一代的启道者，一个从未来回来的仙王。”

    荒古三言两语，便将方醒的身份交代了出去，丝毫不保留。

    方醒也不在意，能上灵气战场的仙王，应该都算值得信任。

    何况，长生仙王出现在这里，应该也是先贤的某种谋划。

    “走，去我的地盘儿喝两盅！”长生仙王大喜，“今日竟还能见到故人！”

    “喝不了，我是个法身，甚至不是太上本源法身。”

    荒古摇头，对长生仙王道：

    “你又为何在此？”

    “呵……”

    长生仙王挥挥手，一片混沌气笼罩三人，将他们包裹起来。

    似乎是为了遮掩什么。

    “既不能喝，那就在此稍叙吧。”长生仙王十分开心，万古没见到熟人了。

    对方醒的身份，他也非常感兴趣。

    “你是未来的仙王，如何回来的？”

    “未来……我们的大业成功了吗？”

    “先贤何时回来？”

    长生仙王，对着方醒就是三连问。

    方醒挠头：“前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从这个灵气纪元的末期回来的，不是从轮回纪元的末期回来的。”

    “啊……那你回来又有什么用？”长生仙王一脸失望。

    荒古揶揄。

    方醒嘴角微微一抽，哭要不得。

    “长生，你在这里做甚？”荒古直接问道，“难道，此间之事，也是你们的谋划？”

    荒古不是本尊，离开源界的事情，大多数他都不知道了。

    长生仙王也不避讳：

    “既然你们找得到这里，可见你们得到了东皇的认可，否则你们是看不到这个世界的存在的。”

    “啊？”

    面对两人的惊讶，长生仙王缓缓道：

    “这个大世界内的一切，都是先贤的一场实验，东皇道祖亲自出手，布置了一座大阵笼罩了这个大世界……除了源界的特殊存在，没有人进得来。”

    “你们能找来，那便也可以知道内情……我也的确想找个人倾诉，这么多年的辛苦经营……老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长生仙王絮絮叨叨，像是个流落荒岛的野人，终于再次回到人族社会一样。

    方醒与荒古相视，都沉默下来，等长生仙王叙说。

    长生仙王叹道：

    “我这一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荒古白眼道：“跳过这些感慨，我只关心此界。”

    “你个没良心的变态！”长生仙王骂道，“要不是老子，当初你们都得死好几个……不对，你不是本尊不知道，罢了。”

    “此界……”

    “方才我说过了，此界是道祖们的一场试验，我们想尝试能否利用轮回来做点什么。”

    长生仙王道：

    “想必你们也知晓了，纪元轮回之后，前一个纪元的生灵，无法在下一个纪元生存。”

    “除非有……那个阵法。”

    “不过那只是一种手段，为了以策万全，我们还在尝试别的方法。”

    “我们运气好，早早知道轮回，可以有各种试错的时间。”

    长生仙王正色道：“其实除了我，还有一些仙王，散落在大宇宙各处，在进行不同的生命实验。”

    “而我……老子做到了！”

    长生仙王满脸都是惊喜与骄傲，兴奋地对荒古和方醒道：

    “我的实验做了几千万年，现在已经可以说是成功了。”

    方醒当真被激起好奇心：“前辈做的是什么实验？”

    荒古也笑：

    “你本尊坐镇在此，就是为了这场实验，从神话时代至今？”

    “没错！”长生仙王喃喃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