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牛！”

    方醒嗤笑，这前辈还真是个老顽童。

    与长生仙王见过之后，荒古身上的欢愉属性，被重启了似的。

    在方醒面前，也端不住了。

    要不是方醒辈分太低，高低也会用“变态”来称呼他几句。

    荒古的得意，一点儿也不是演得。

    不朽法则，对于道祖境来说，不算最顶级的法则之力。

    因为它对战斗力，基本上没有什么辅助，只能当做一种防御手段。

    而强者，都向往强大的力量。

    荒古时常因为，自己只有不朽法则，而感到自卑。

    可事实证明，好钢就得用在刀刃上！

    诶！

    这个大世界的环境，超越道祖的存在，来了都得歇菜。

    可我荒古能在这里遨游！

    这是什么？

    这就是实力！

    “前辈，你在这等什么，上山寻宝啊？”方醒催促道。

    他已经确定，这里不可能有生灵。

    荒古却很谨慎：“用你的阵法师经验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杀阵？”

    “若真是什么至宝，肯定有保护它的东西，不会就这么摆在山上吧？”

    方醒嗤笑：

    “前辈谨慎过头了，这里没有阵法，也不需要什么阵法……它的时间力量，已经足以摧毁一切觊觎它的存在。”

    “不朽法则之力，几十个纪元以来，只怕掌握它的人也不超过十个。”

    方醒叫荒古不必畏惧。

    于是，荒古便兴奋地一抬脚。

    下一刻，就出现在了黑色的山顶。

    那件东西，就在山巅，两人都在同一时间，看见了“它”。

    “嗯？”

    “一本书？”

    “不是……谁放这儿的？”

    两人都懵了，大失所望。

    如果是其他宝物，或许是天地生成的，但是书……肯定是人造的。

    纪元之书躺在虚空中，悬浮着，其上蒙尘，但依旧一眼看得出是书。

    因为有封皮，有扉页，只是材质非常高，荒古与方醒都看不懂。

    荒古吹了口气，将书封上的大量灵尘吹去。

    才露出书封上的几个字。

    “纪元之书？”

    方醒读出来，更惊讶了：“卧槽，这字儿我居然认得？”

    明明那字，是不属于任何文明体系的字符，可两人见到的瞬间，都读了出来。

    “是本源神纹字。”

    荒古略有些见识，正色道：“一种直指大道法则本源的文字，至今无人能研究透，只有它想让人读懂的时候，不懂它的人才能看懂。”

    “本源神纹……”

    方醒的回忆，涌了上来，惊道：“曾经永恒神国毁灭前夕，就是因为九大统领找到了几个本源神纹字，想要一起研究……才被神秘的力量一锅端的！”

    原本，方醒以为诛仙战舰里的那个诛仙，全是在编故事。

    没想到，还真有本源神纹这么一说。

    “没错……当年传说他们的确找到了本源神纹，试图解析，然后触发了诡异的力量，被大道抹杀了。”

    两人都以为，永恒神国的毁灭，是因为触及了本源神纹。

    是那些凡人，妄图染指大宇宙最本源的力量，才被大道毁灭。甚至连带着，波及了整个永恒神国。

    “它叫纪元之书，会不会关系到纪元大轮回？”方醒道，“前辈，快翻开看看！”

    荒古抬手，翻动纪元之书。

    却在触摸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种触感……好熟悉！”

    “是建木？”

    “并且是大成的建木，境界在道祖之上……恐怖如厮的存在，居然被做成了书？”

    书皮书封，是建木的皮，几乎是原皮。

    荒古认出之后，方醒也认了出来，他也是见过建木之心的。

    “嗡——”

    荒古翻页的瞬间，他感知到周围的异常时间流速，恢复了正常。

    “时间流速回到了正轨。”荒古提醒道。

    方醒的这道元神，闻言遁出荒古的识海，亲眼望着这本纪元之书。

    第一页，空白。

    “嗯？”方醒二人相视一眼，“没文字？还是说，是无字天书？”

    “难道是我们看不到？”

    “再翻翻？”

    荒古继续翻页。

    第二页，空白。

    “嘿！”

    继续翻页。

    第三页，空白。

    ……

    一直翻到第五十页。

    才终于出现了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