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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
“嘁!下次一定!”
他心中暗道:“险些忘了这茬,若是大司马不许佛门参与进来,反而要被国主猜忌了!至于被国主猜忌的下场……看看雍门氏就知道了!”
这小家伙瞧着懵懂,其实心里清楚的很,虎君玉盒里不但存放着可以买东西吃的买山钱,还有齐敬之日常用来修行的青砂珠、能够疗伤治病的丹灶余砂,还有一个很丑很丑但极受少年爱惜的骨笛。
被祂抱在怀里的般般立刻找到了新玩具,叼着青铜瓿纵身一跃,已是挂在了这位寿宫之神的左耳耳垂上。
想要击败同出一源、心性迥异的另一个自己,谈何容易?
如此一来,骊山广野辞官也就是顺理成章、迫在眉睫之事,有骊氏主宗看着,想拖延都不行,哪还能选择什么时机?
“嘶!等将来般般觐见请封、国主赏赐功臣之时,骊山广野却已经不是浑天司的灵台郎了……甚至用不着等到那一天,只要骊山广野一辞官,这镇魔院的头头脑脑,那真就是得罪定了!”
寿跋横了少年一眼,转而看向他的身后。
哪怕这种联想太过匪夷所思,但既然已经起心动念、波及心烛丁火,少年自当慨然行之,此谓之“不肯欺心”。
齐敬之嘴角一勾:“好教寿长史得知,当初那封呈报文书的署名,以浑天司灵台郎骊山广野领衔,我和松龄县城隍于终南联署于后。”
齐敬之不由讶然:“就这么简单?”
“故廷之精,名跋,如大夫,青衣大耳,呼名……使人宜君将!”
寿跋一边说,一边迈步走向齐敬之,蒲扇一般的大耳随风舞动。
寿跋立刻展颜一笑,很有几分宠溺的意味:“般般之兽,乐我君囿……果然好名字!在觐见国主、获得敕封之前,你便住在我这寿宫之中罢!”
见状,齐敬之莫名地有些心动。
于是,在接下来的片刻光景里,当他们每每看到少年狼狈坠落,难免感同身受、心中叹息,等看到少年一次又一次稳住身形、积蓄力量,再次逆冲而上时,又变得喜忧参半、患得患失起来,其心绪之复杂,一时难以尽述。
说罢不容般般拒绝,齐敬之便将小家伙交给了寿跋。
只不过么……今时不同往日。
念及于此,齐敬之便揪住般般的小尾巴,把小家伙拎了出来:“今后在王都的这段日子,你就跟着寿长史吧。祂是神道前辈,正好能教导你一二,也省得将来回麟山之后抓瞎。”
这几句话明显夹枪带棒,齐敬之闻言不免有些尴尬。
说起来,这件事确实是他因私废公,只不过事关阿爷和亡父,纵使再给他一次机会,也依旧会选择从骊山广野手中换取当年的兵册秘档。
国主重设钩陈院,要的不就是个“争”字?
每每这个时候,一直被齐敬之刻意压制的鹤履双翅就会自发护主,在不舒展铁翅的情况下悄然缓解下坠之势,让他不至于摔得太狠。
反正试一试又不会死……的吧。
事实上,台下众人所耳闻目见的不过是表象,对于齐敬之而言,攀登桓王台固然不容易,但远没有击败毕方鸟艰难。
只是在明确镇魔院的态度乃至取得对方谅解之前,实在不宜让小家伙跟着自己东跑西颠,否则万一有什么不测,不但愧对老魈前辈嘱托,便是齐敬之自己也要悔死了。
就听寿跋道:“作为钩陈院校尉,你可在台下诸军中招募千骑,所需器械、战马和粮秣等物自会为你补齐,有什么特殊要求也可向本官提出。”
寿跋一怔,旋即喜上眉梢:“此言当真?如此一来,献麟首功就被分拆成了两份,镇魔院得一份,骊山广野得一份,也就是咱们钩陈院得一份?再加上你的次功,反而要压过镇魔院一头了!”
骊山广野那厮已经含怒归家,若是动作够快够麻利,这会儿多半已经把隗夫人的赤灶淘换出大半,没准儿连分宗之事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浑天司的鲁公性情温和,可泥人还有三分火性,更别提蚩尤司冀安世那个霸道惯了的浑人了……嗯,既不能太过得罪镇魔院,还得将实际的好处拿到手,这可着实有些难办,本官须得好好谋划一番……”
话音落下,寿跋便伸手朝齐敬之腰间金牌一点。
他们此前为了巴结一下那位钩陈院长史,从而在争斗中占得先机,明里暗里也没少攀登过桓王台,但无一例外都折戟沉沙,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人得授军职,甚至此前根本就不知道钩陈院竟然有这种章程。
般般瞪着一双大眼睛,眼泪汪汪的,却乖巧地没有挣扎,反而将虎君玉盒推了回来。
闻言,寿跋便轻笑一声:“齐校尉不也是出身道门么?大司马就更别提了!钩陈院这块肥肉,总不能道士吃得,和尚吃不得吧?”
好在小家伙还算有良心,并没有喜新厌旧,而是朝齐敬之呜呜叫了两声,又把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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