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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降灵,应天体道,显化兽形,合为五兽,号曰天官。”
旋即少年却是被再一次勾动了记忆,低声道:“这条赤金螭龙竟是一柄飞剑么……晚辈还以为是一杆长枪。”
“着啊!”
“那是自然!老大人但可放心!”齐敬之立刻拍胸脯保证。
其实想想也是,无论是心烛丁火这种阴火,还是青华少阳之气这种偏向木属的阳气,对于毕方鸟来说都过于温和绵软了,即便是若木赤露,也是经过了《霖谱》的过滤和温养,失去了原本的霸烈之性……
就听鲁公在跟韦应典嘀嘀咕咕:“对对对,老头子也怀疑这个石夷跟烛龙、烛九阴有莫大关系,毕竟神职差不多嘛,都是在天之西北的旮旯角猫着,一个司掌日月、驾驭韦风,另一个代替日月、呼吸化风。”
“明白了!”
鲁公立刻闭上了嘴巴。
“嘁!老头子已经说过了,态度不同、说法不同,但内里其实是一回事。”
鲁公呵呵一笑:“亏你还是道门出身,连迎福神、送瘟神的那套把戏都忘了?嗯,佛门所谓金刚怒目、菩萨低眉,意思也大差不差。”
韦应典愕然,连忙恭身而退:“老大人说笑了,下官已经改换过一次门庭,若是再来一次,恐为天下人不齿,又有何颜面侍奉老大人尊前?”
其实一听到少昊、凤鸟氏这些字眼,齐敬之就愈发留了心,再与帝鸿氏的天官五兽两相印证,当即就有了猜测:“鲁公的意思是,修士可参照帝鸿氏和东夷少昊,于灵台上立五方之神?”
“青鸟氏,司启者也,主立春、立夏之官。”
鲁公点点头:“以我老头子观之,你小子餐霞修行的路子,似乎是‘吸朝霞而饮甘露,控白鹿而化青龙’。”
鲁公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名号就随你自己的意了。你要是乐意,哪怕叫大角轩辕,叫少昊金天氏、高阳氏,都没什么要紧,难道帝鸿氏和东夷旧君们还会来找你理论不成?”
“此神……名曰石夷,来风曰韦,处西北隅以司日月之长短。盖因西北隅为日月所不到,然其流光余景,亦有晷度长短,故应有主司之者也。”
闻听此言,少年哪还有半点迟疑,当即抱拳再拜:“圣姜之裔、后学末进齐敬之,敢请老大人分说圣王之道!”
齐敬之悚然一惊:“太昊、少昊金天氏和高阳氏这些东夷旧君,难道都还活着?”
鲁公点点头:“今日老头子叫你前来,本就是为了麟山新主和骊山广野这两件事酬谢你。嗯……将来玄都观主若是问起,你可别卖了我老头子!”
眼见少年目光灼灼,他才哼了一声:“祂们是死是活又能怎样?反正如今这片地方是咱圣姜的了!瞧见那条赤金螭龙没有?”
齐敬之忽然意识到,这座祭坛并不是自行漂浮在半空,而是被赤金螭龙托举拖拽上来的,而此处不见大日、只余星光,则是因为日光都被赤金螭龙吸走了!
“别瞎说!我老头子可不会什么悬天而治!”
“在此就不得不感谢我彤鱼氏先祖了。无论是鲁氏代代相传的灵台观日,还是那位帝之三妃、烹饪之祖所留的赤灶传承,委实福泽子孙后世。”
“春食朝霞,秋食沦阴,冬饮沆瀣,夏食正阳,并天地玄黄之气,是为六气也。”
齐敬之略一品味,不由暗自腹诽:“腾空而舒、剑指四方……这不就是悬天而治么!”
鲁公又是猛地一跺木头手杖:“所谓灵台,各家有各家的秘传,各派有各派的妙用。我圣姜自武成圣王之后,对于灵台上的种种生灵,便渐渐不再是供奉祭祀,而是……封镇!”
前礼部郎中立刻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就着刚刚盘螭杖的话头大拍马屁,只三言两语就把鲁公哄得眉开眼笑。
不过这个丑老汉才懒得深究,疑惑之后就大摇其头:“飞剑那种玩意只配拿来绣,如今多是你们这些惯爱吟诗作赋的道士才喜欢得跟什么似的,我老头子才不稀罕!”
“大角轩辕者,黄龙也,应龙也。”
齐敬之连忙皱着眉头死记硬背,这所谓的天官五兽,明显是轩辕圣皇也就是帝鸿氏的灵台祭祀之法,可惜鲁公只说了个名称,却是不知其详。
“玄鸟氏,司分者也,主春分、秋分之官。”
齐敬之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了不以为然,忽而福至心灵,想起了王都稷门上雕刻的那道神符,不由得脱口而出:“武成命世,诸神退避;圣王垂顾,百无禁忌!”
鲁公没有接他的话茬,想了想才道:“我毕竟不是你小子的师门长辈,不好直接传法,而且即便是圣姜道统,也没有轻传的道理,不如……给你讲两个典故吧。”
“《五行大义》又云:天官五兽,左苍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中有大角轩辕。”
“哦哦,明白了!礼部里管事的那些混账东西,真个是有眼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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