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3章 闫解放的野望  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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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解成听到了外面的争论,但是没有太当回事,整个胡同谁不知道何雨柱嘴臭。

    闫埠贵憋着气在屋里坐了一会儿,一直没出声,闫解成坐不住,大过年,别把老头憋个好歹的,赶紧从隔壁屋过来了。

    “爸,妈,大过年的,跟傻柱那种人置什么气。”

    闫解成拉过把凳子坐下。

    “就他那张破嘴,院里谁不知道?逮着点由头就能胡咧咧一通。您要真跟他较真,那才掉份儿。”

    杨瑞华叹了口气。

    “你爸也是好心,不写春联还不是为了……”

    她瞥了一眼闫埠贵,把文气那话咽了回去,改口道。

    “还不是怕写不好,耽误大伙儿贴对子。”

    闫解成心里门儿清。

    什么手抖写不好,纯属借口。

    老闫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不用猜都能想到七八分。

    这年头的人,尤其像闫埠贵这种从前朝走过来的人,有点迷信根本不奇怪。

    他也没打算戳破,反而顺着话头说。

    “说得对。爸是老师,对自己的字要求高,觉得状态不好不写,那是负责任。院里人一时想不通,过后也就忘了。大过年的,咱自己家乐呵最重要。”

    他这话说得让闫埠贵找到了台阶,闫埠贵脸色缓和了些,但还是有些不爽。

    “我就是看不惯傻柱那副德行。好像咱们家欠他似的。”

    “他也就痛快痛快嘴。”

    闫解成笑了笑。

    “您要是真跟他杠上,他更来劲。不理他,他自己觉着没趣,也就消停了。再说了,您正经八百的老师,一个文化人,你跟他一个厨子较劲,不值当。”

    闫埠贵听了自己大儿子的劝解,心里那点窝囊气顿时散了大半,腰杆不自觉又挺了挺。

    是啊,自己儿子是大学生,是干部,自己也是个文化人,跟个伺候人的厨子计较,确实有失身份。

    “老大说得对。”

    闫埠贵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

    “大过年的,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杨瑞华见当家的消了气,也松了口气,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就是就是,大年三十的,咱不想那些不痛快。晚上包饺子,老大,妈给你包白面的,多放点油渣。”

    “谢谢妈。”

    闫解成应着,过年这顿年夜饭,吃的就是个家的气氛。

    年三十的下午,就在各家各户忙碌的准备中过去了。

    闫家今年因为闫解成出息大发了,杨瑞华确实比往年舍得。

    除了按定量买的肉,她还把攒的油渣都拿了出来,掺上剁碎的白菜,调了满满一盆饺子馅。

    闫埠贵也难得没唠叨费油费面。

    傍晚,天色完全暗下来,院里零星响起了鞭炮声,都是些小鞭,噼里啪啦一阵就完,但足够让孩子们兴奋地尖叫着围过去。

    闫家屋里点着盏煤油灯,把灯芯调了一下,比平时亮堂。

    八仙桌上摆着几样菜:一碟炒白菜,一碟凉拌萝卜丝,中间是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白菜油渣饺子。

    虽然简单,但在1959年的年夜饭桌上,已算是不错的伙食。

    闫埠贵坐在主位,看着围坐的妻儿,尤其是沉稳挺拔的大儿子,心里那股满足感简直是难以言表。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两句,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看着几个小的口水都快把房子淹了,最后只道。

    “吃吧,都多吃点。”

    闫解成拿起筷子,先给杨瑞华夹了个饺子。

    “妈,辛苦一年了,您先吃。”

    杨瑞华眼圈有点热,连声说。

    “好,好,我自己来,你也吃。”

    他又给闫埠贵夹了一个。

    “爸,您也吃。”

    闫埠贵点点头,没说话,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三个小的早就等不及了,见大哥动了筷子,立刻朝饺子盆发起进攻。

    闫解放这次没再犯别扭,吃得飞快,只是偶尔偷偷瞄一眼大哥。

    毕竟闫家不限量的日子不多,或者说是基本没有。

    饭桌上气氛融洽。

    闫埠贵难得讲了几句学校的趣事,杨瑞华说着街坊间的琐碎,闫解成大多时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三个小的忙着吃,顾不上说话。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就到了每年例行的环节:守岁,以及孩子们最期待的压岁钱。

    往年,闫埠贵会端坐在椅子上,接受几个孩子的磕头拜年,然后每人发个五分一毛的压岁钱,最多两毛。

    今年,他却有些犹豫。

    他看着已经站起身,准备行礼的闫解成,连忙摆手。

    “老大,你等等。”

    闫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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