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3章 宝物堆积如山,汗皇破棺而出  财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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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至宝有序地陈列在墓室四周:

    兵器区:数套完整的“札萨克”金甲(蒙古高级將领鎧甲)悬掛於纯金打造的支架之上,甲叶薄如蝉翼,以金丝串联,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光;

    护心镜是整块打磨的墨玉,直径足有三十厘米,能映出人影,能挡箭矢与真气。

    一旁立著一柄“苏鲁锭”长矛,杆长两米,是百年黑檀木製成,表面裹著一层金箔,刻著蒙古图腾;

    矛刃为陨铁锻造,泛著青黑色的光,刃口依旧锋利,凑近能感受到残留的煞气——这是蒙古军旗的象徵,当年成吉思汗便是扛著它征战四方,这套仪仗的歷史价值堪称国宝,估值至少五十亿。

    礼器区:一张长三米的纯金桌案上,摆放著一套波斯皇室御用的黄金酒具——酒壶高四十厘米,壶身嵌著三颗鸽子蛋大的“斯兰达”蓝宝石(这种宝石早在十四世纪便已绝跡,现存於世的不足十颗),壶嘴是雄鹰造型,雄鹰的眼睛是红宝石;

    配套的六只酒杯,杯沿镶嵌著细小的钻石,杯底刻著波斯文的祝福诗句。

    桌案一角,杯沿还沾著黑色的酒渍,或许是可汗下葬前最后一杯马奶酒的残留。

    旁边立著一尊半人高的和田羊脂玉佛,玉质温润无瑕,用手一摸便知是顶级籽料;

    佛像盘腿而坐,衣纹流畅如流水,面部神情慈悲,显然是西夏或吐蕃供奉的顶级圣物,单此一尊,市场估值便在十五亿以上。

    珍玩区:一棵近两米高的东海红珊瑚树占据了半片区域,枝干粗壮,分叉自然,顏色是罕见的“牛血红”,无一丝瑕疵;枝杈间以金线悬掛著数百颗浑圆的南洋珍珠(每颗直径都在十五毫米以上)与刻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各占三分之一),微风掠过(或许是尸气流动),珍珠与宝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珊瑚树旁,是一件半米长的象牙雕“征服图”,整根象牙无拼接,雕工繁复到极致:方寸之间能看清士兵的盔甲纹路、战马的鬃毛根数,甚至能分辨出不同国度俘虏的服饰差异——从东亚的宋兵到中亚的剌子模武士,再到欧洲的骑士,全被浓缩在这根象牙上,记录了成吉思汗西征路上的重大战役。

    这类珍宝任何一件流入市场,都將是苏富比、佳士得的压轴之物,单件估值便达二十亿,两件合计四十亿。

    文书与印章区:墓室东侧,一个打开的黄金宝函静静陈列,宝函外壁刻著蒙古秘纹,內壁铺著紫色丝绸。

    函中,数卷以金粉书写的羊皮纸已然脆弱,边缘捲曲,上面是拉丁文、波斯文、汉文等多种文字——灵线鑑定显示,这是来自欧洲教皇英诺森四世、金朝皇帝卫绍王、南宋宋寧宗的国书,內容多是求和或结盟的措辞,是研究十三世纪国际关係的一手史料。

    而宝函最上层,一方玉璽静静地散发著威仪:璽钮是五龙盘绕造型,龙鳞清晰,神態威严;璽面呈正方形,边长十厘米,刻著朱文篆书“制誥之宝”;

    玉质通透,泛著淡淡的“水银沁”,是典型的汉代和田玉——这极可能是失传已久的“传国玉璽”或其仿品(若为真品,其价值已非金钱所能衡量,足以改写中国璽印史,是震动世界的无价之宝;即便为仿品,也是元代顶级工匠所制,估值亦超百亿)。

    我们仅仅是站在这宝库的门口,其视觉与心理的衝击力已让所有人呆立当场。

    我在心里快速核算:穹顶星图三百亿、血玉地面与各国钱幣数千亿、兵器区100亿、礼器区200亿、珍玩区5000亿、文书印章区(按仿品算)500亿——这还没算中间的鎏金棺材!

    那具位於墓室中央的鎏金棺材,长三米、宽两米,棺体是金丝楠木(千年楠木,本身就价值连城),外面裹著一层五厘米厚的黄金,上面刻著九条金龙,龙鳞用缅甸红宝石镶嵌(每片龙鳞都是一颗一克拉的红宝石,九条龙至少需五千颗),龙的眼睛是非洲黑玛瑙,龙的鬍鬚是南海珍珠串成。

    棺材下面的汉白玉基座,刻著蒙古文的成吉思汗生平,每个字都用黄金填充——单是这口棺材,黄金用量便达千斤,红宝石、黑玛瑙、珍珠加起来,估值至少六百亿。

    整个主墓室的財富,匯聚了东亚、中亚、西亚、欧洲二十多个文明的精华,其总价值绝非简单的“几万亿”可以概括,若算上那些文书、兵器,以及传国玉璽的价值,总价值突破3万亿毫不夸张。

    它更像是一个时代的定价,一个横跨欧亚的帝国,將其征服路上掠夺的所有精华,都浓缩在了这方地下殿堂里。

    可不等我们从震撼中回过神,鎏金棺材突然“砰”的一声,棺材盖被一股巨力掀开,一道黑影从里面跳了出来。

    他穿著残破的白色蒙古袍,袍子上绣著金龙,却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青黑色的皮肤,皮肤紧绷在骨头上,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指甲又长又尖,泛著青黑色的寒光,眼睛是血红色的,像两团跳动的火焰。

    他周身的尸气凝实如墨,形成一股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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