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明斜飞出去，直直插在土石上。

    积堆的土石“轰然”坍塌，溅落到人脚边。

    符珠手指往回一勾，宝剑震动，飞了出来，再次袭去。

    杨姝挡在杏袄女子身前，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手印，一个泡沫般的光球，便罩住了她身后的女子。

    即使知道自己和符珠的实力差距是天壤之别，杨姝也毫无退怯之资。

    她直直迎上飞剑。

    剑尖在杨姝眉心抵着，渗出血珠，没再往前了。

    “让开。”

    她只杀手上沾过师姐血的人，杨姝不在名单上，她可以放过她，但施姜姜必须死。

    杨姝晦涩开口：“你的铅华剑阵困了那么多人，我知道兄长杨清许也会死在里面，他们那么多条性命，抵你师姐一命，难道还不够吗？”

    “符珠姑娘……施姜姜她已经没有灵根了。”

    曾经浅笑盈盈的少女，此刻面若寒霜，冷漠地反问道：“那又如何？”

    杨姝哑然。

    她身后的施姜姜无意识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察觉到她这个动作，符珠目光闪了闪，收回了剑，转过身离去。

    饶是历经过大风大浪的杨姝，都不由感到四肢瘫软无力，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

    那一瞬，她真的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机。

    如芒刺背，令人心惊胆寒。

    施姜姜眼里浮起困惑，不知道符珠为何收手。

    是因为她没有灵根，活着比死亡更痛苦吗？

    但幸好她收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