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内心稍有诧异，凤牺不差！

    竟然已经察觉到这一点，那两个显化出实体的世界意志化身，确实是两个世界天道的代言人，可以说是化身。

    可化身终究是化身，不是本体。

    祂们也仅仅是被真正的规则，秩序所形成的天道推出来的工具。

    就像是一个完整的系统，需要各种各样的程序，有时系统出现问题，像世界意志的化身，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因此而诞生，目的就是为了修复系统。

    祂们以为自己掌握命运，以为自己成为独立的个体，却不知命运早已注定，无法改变。

    除非是类似于自己这样特殊的存在。

    “世界或许有意志，但世界的意志大概率是一种规则，系统，而非是我们所理解的那样，就像是不同的世界诞生出不同的生物，思维，彼此之间难以交流。”

    “两个天道意志的化身是程序，类似于杀毒软件，或者是交流软件。”

    凤牺经历过消失的一百年科技发展史，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时代，对科技方面不是懂得很多，但最基本的系统，程序，软件之类的名词，她搞得懂。

    被人皇这么一解释，她瞬间就能理清楚，世界有意志，也不是他们能理解的存在，否则不会让化身来作为嘴替。

    世界意志包含化身，但化身不代表就是世界意志。

    苏晨问：“如今诞生出多少圣级？”

    凤牺答：“快二十。”

    “这么少？”

    凤牺：“？！”

    少？

    人皇陛下，你管这数量叫少？圣级跟傲来国三少本质上丝毫不差，能靠数量堆死傲来国三少那种，放在以前，根本无法想象。

    好吧，你说少，那就是少，谁让你是老大……凤牺未来还想跟着人皇一起去往其他世界逛逛，一直在自己世界待着，呆久了也没有意思。

    自从知道有其他世界的存在，他们世界当中有数不清的人类，妖怪，曾经的圈外生物对世界之外产生强烈的兴趣，他们想要去世界之外看看。

    说到底，人类，妖怪，有了人类思维与认知的圈外生物，他们都是不知满足，从无到有，想要更好。

    就像是人类争权夺利，追名逐利，一生忙忙碌碌，后知晓自己能延长寿命，大道长生，又开始追逐长生。

    可活得长之后，活了几百年，人类才发现原来世界看久了真的很无聊。

    他们跟妖怪不同，妖怪习惯寿命长，习惯慢节奏，人类不适应，他们对外界有着比妖族，圈外生物更加强烈的兴趣。

    而凤牺就是妖族当中对外界有着强烈兴趣的妖族，曾经还没有拿下另一个世界，她就敢过去找机缘，融合来自那个世界的黑狐生物。

    而现在他更是想要成为漫游者，成为天外的探险家，探索天外。

    凤牺不会做出因为无聊就差点玩崩世界的蠢事，她有自己的目的性，那就是一点一点成为强大的存在，只要前面还有道路，那么就值得她去追求。

    她还记得自己那一天见到人皇陛下的背影，吓得掘地不知多少尺，靠着泥土，青苔度日，直到现在，她仍然时不时会试试吃泥土青苔，忆苦思甜。

    从那一天开始，凤牺就从来没有停止过自己对实力的追求。

    告别凤牺，苏晨去见弟子，王权无暮，杜嫦，文正，没有陷入沉睡的王权无暮表示三个世界都已经腻了。

    “师傅，什么时候能带我出去玩？我也想去看看其他世界，每天光是想着这些，我睡不着，我太期待外面的世界，太期待不同的世界会有怎样的精彩！”

    【酒疯子】杜嫦跟着附和道：“我们要去其他世界，我赞同！”

    一旁的闻道人，与冰仙子等人同样满是好奇心，他们运气，天资都不错，至少是半圣，像闻道人以天生风雷神圣成圣，早已摆脱掉短命种的局面。

    活了这么多年，即便是经常沉睡，但剩下来的时间与他们本身的强大足以让他们看遍三个世界每一个角落。

    超神学院卡尔曾说：“宇宙是诸神的囚笼。”

    对于诸神来说，宇宙太小。

    以此类推，对于他们这些强大的存在而言，三个看起来非常大的世界，对于普通人类，妖怪而言一辈子都无法探寻，但对于他们而言，就像是大一点的房子。

    活了一段时间后，感觉腻了。

    妖怪们原本没有类似的想法，它们在进化演变的过程中，逐渐形成一套缓慢的思维，生活逻辑，而现在同样被人类所影响，不少强大的妖怪觉得自己也该去探索不同，未知的世界。

    像南国公主，像凤牺，她们就是妖怪中的代表。

    南国之主对自己女儿的想法持反对态度。

    可作为女儿控，他的反对毫无作用。

    苏晨看着他们的朝气蓬勃，又扫视人族其他半圣，像王权霸业等人族半圣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