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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项待遇都相对完善、优先满足的军队,虽然无法顿顿饱食,他们至少没有被饿死的,苟政再省也不会、更不敢从他们的抠口粮。
相比之下,依附民眾的伤亡,可就要惨重多了,仅从纸面上,零零总总、前前后后便有数倍於军卒。
如果说几百位將士的死亡,在苟政的要求下,还有名有姓地被记录下来,在这个时代还留下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可供人纪念的印记。
那么那些死亡的普通百姓民眾,就当真只是一个停留於纸面的数字了,只是一个个被埋於荒野的尸骨。並且,这个数字显然是不准確的,比如某个屯营,对死亡民眾的统计办法,只是看派下去了多少张草蓆(其中很多草蓆甚至被负责挖埋的民夫私自截留己用)。
而民眾的死亡原因,就显得“纯粹”多了,飢饿、寒冷与疾病,是他们始终对抗著的.:::::
面对著这些情况,苟政除了感慨几声,嘆一句“生民多艰”,並不能有更多的触动了。诚然,经过世道浊流的洗礼后,苟政的心不仅硬了,也黑了,他清楚地知道,这些附眾的死伤,至少有一半是他与苟氏集团本身造成的。
放下公文,苟政怀著一种难以名状的心情,慢慢地走至堂外,立於廊下,感受著依旧冷冽如刀的北风,看著那仍不见回暖的气候,呼出一口白气,慨嘆道:“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明公恤民之心,济世之志,在下钦佩之至!”刚吟唱完,便闻郭毅的讚嘆之声。
回头一看,只见郭毅漫步而来,带有霜露的清面容间,流露出少许笑意,
近前,再向苟政一拜,显是对苟政那句诗感到异。
苟政自是有感而发,但出发点可就不像于谦那般清白纯正了.
苟政此时也没有同郭毅探討诗词以及志向的心情,看著郭毅,直接问道:“
长弘先生此来,所谓何事?”
闻问,郭毅收拾心情,道:“明公,屯田诸营中,独身之妇女眼下皆已安置完毕,眼下还剩一些老妇,不曾安排。如何处置,属下一时拿不定主意,敢请明公示下。”
“有多少人?”苟政问道。
郭毅:“人数却也不多,不到百人,只是孤苦无依....
对此,苟政沉默了下,问道:“这些老妇,可还能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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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毅道:“年老体弱,下地挥锄自是力不能及,然洗刷备炊,针线活计,料想还是可做一些贡献。”
“那就好办!”苟政当即拍板道:“军营不適合年老者,各营或许已经將其视为累赘,这些老妇,就由安邑县衙组织起来,安顿管理,让她们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至於粮辐,暂时从府库中支取!还有,將此情况通报诸军各营,若有军官愿意奉养,抑或想要僕妇伺候的,可以至县衙认领!”
“诺!”闻言,郭毅脸上露出少许笑容,拜道:“明公仁慈!“
“呵呵!”苟政不禁一笑,带著少许对自己的嘲弄,应道:“军民上下,都在苦熬,年关都熬过了,多少是有些『福气』的,福气自当偿之以『福报”:.:
此前,在诸事基本理顺之后,苟政效仿当初在大阳县时,又开始“分女人”了。由於战乱的原因,在依附苟军的眾多流民眾中,有大量寡妇,尤其是其中的年轻、健妇,更是宝贵的资源。
以苟政的尿性,自然不可能放过,进行应时、合理的重新分配,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经过点检,安邑及其周边由苟政中军直辖的附眾中,共有独身及適龄妇女三千余人。
对这些女人,说赏赐也好,分配也好,最终的结果是,苟政给她们找了个新的归宿。毕竟,当下这个世道,壮年男人无依无靠,都贱如蚁,更別提女人了。
分配是有规则的,先让各营军官按级別挑选,其次是伤残之將士,再次有战功的士卒,最后才轮到那些年轻力壮的普通士兵。
当然,到第四轮的时候已经不剩多少人了,同时此前在大阳县已经受过赏的將士也例外。前后分三次落实此事,过程自然不可能顺利,各营、上下级、士卒之间,因为此事起了不少爭抢与衝突。
但这些都不影响苟政行此政的积极影响与效果,分到女人的將土,自是人情大悦,军心归附,士气大涨,忠诚度蹭蹭上升。没有分到的,受此刺激,也有更为简单明確的目標了。
三千多妇女,在姿色上基本不用有太多期待,艰苦卓绝的现实环境,也不可能磨礪出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基本都是普通农妇、僕妇、健妇。但如今这个世道,能有个女人暖床,已经难得了。
即便有资质上佳的,也都被苟军上层將领们先分了。包括苟政、苟雄两兄弟,这回也都各自笑纳一名美人,姑且称作是一名美人吧。
理由也很简单,河北的族部至今香无消息,基本可以做好被屠尽的心理准备,在这样的情况下,苟氏家族的血脉延续,就得靠他们兄弟了。当初在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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