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章 阴槃之战  苟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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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將士,快速转上东西延展开的大道,

    顺著路途,快速向张先营寨奔去。

    敌军也城前,当道立寨,脚下的道路虽然坎坷不平,但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指引。而最多不过两里的距离,不用片刻的功夫,弓所率突击队,已至敌营前。

    而到这个时候,昏昏欲睡的哨兵,才发现异常。

    “敌袭!”

    惊悚的呼豪声,伴著刺耳的號角,邃然响起,將黎明前的寂静彻底打破,然而並未持续太久,

    便戛然而止。逼近营门前的突击队,只一通乱箭,便將值哨的几名守卒射倒。

    城前敌营,说是营寨,实则更像一群“驴友”在露营,寨垒不成体系,环营地一圈,只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柵栏竖立著,比起实际防御能力,象徵意义更大,更別营防布置、结构体系这些深刻的东西了。

    毕竟,张先军也是昨日方才陆续抵达阴,又被苟须一通乱杀乱冲,完全打断节奏,既没有足够的时间,也没有足够的材料,打造一座坚垒。

    但这样的状况,对进攻的苟军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放眼望去,且不提那些木柵间的缝隙,一些矮栏杆,甚至能让人直接越过,

    而弓蚝,却硬是要走不寻常路。罗文惠的刺探,还是有一定出入的,至少在弓蚝衝击的营门前,摆著一道拒马,勉强拦住去路。

    对於这道障碍,弓蛀做出了一个让部下膛目结舌的举动,三两步上前,抓著那拒马,咬牙发力,爆喝一声,竟凭一人之力,生生將那拒马给挪了个九十度......

    “都督威武!”弓蚝的举动,自是极提士气,突击士卒,不由振呼,情绪高涨。

    而张先在营门左右,还是安排了一支部曲驻守,该是其魔下真正具备战力者。变故起时,虽也慌乱不已,但反应还不算慢,在两名军官的带领下,迅速有两三百的敌军,被聚拢起来。

    然而,防御架势还未摆开,正见到弓蛀的惊人操作,他们也同样震撼,晨色的笼罩下,弓蚝恰似一个凶悍的魔神,隔著几丈远,便让人感受到强大的压力。

    敌我的震撼,对弓蛀似乎並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当先而立,接过长,乘上战马,就仿佛彻底调整到“杀”模式。

    振向前,厉喝一声:“杀!”

    言罢,策骑而出,当先朝著那还处在忙乱中的敌军衝去,身后的突击队卒,也高呼著跟上,马背上弓蚝那雄壮的身影,就是他们追隨的旗帜。

    弓蛀之勇,已是万人难敌,再加一干势若疯虎的突击士卒,哪里是营门前的几百张先部,能够抵挡的,几乎一击而溃。

    紧隨其后,是破阵营大队將士,他们要做的就更简单了,沿著突击队的方向突击,绞杀被衝散的敌卒。衝进敌营的弓蚝,切实地践行著他的承诺,始终衝杀在最前头,但凡面前之敌,尽皆摧陷。

    弓蚝半身铁甲,手中长也非常物,乃是苟政特地命人打造的精铁马,重三十余斤(晋斤)。也就是弓蚝了,这一身打扮,换作旁人,怕是连行动都困难。

    但同样的,当弓蚝披坚执锐,衝锋在前时,也是锐不可当,手中扫荡、刺杀的铁,那是擦著著便伤,碰著便死。手中长类,將人捅个大窟窿不算,还將尸体拋起,摔到敌人堆中.....

    在弓这个箭头的带领下,阴城外张先军营,只一刻钟的功夫,就被凿烂了,他那一人一骑的作用,堪比千军万马。

    当然,能够呈现这样的效果,除却弓蚝及魔下將士勇猛,也跟对手的屏弱有关。张先所率军队,未必全无战力,但至少屯於城外的七八千人,绝非其主要战力,並且明显不受重视的。

    营防布置草率,装备稀疏,宿营状况更是简陋,苟军所过之处,就没见到多少帐篷,大部分的敌军士卒,都只能露天而眠,以地为床,为避夜寒,只能抱团取暖,至多裹上一些枯枝、毛草..:

    这样的情况,又面对苟军精锐的突袭,又有弓蚝这样的猛將打头,敌军纵然人眾,又如何能挡。

    更为关键的,在挑营的过程中,弓蚝基本是沿著那些军帐布置的路线走,一路走一端,很是自然地把张先安排的大营主將张给斩了。

    那时,张正睡得香甜,帐外火光大起,杀声炽时,他被亲兵唤醒,只来得及下一道让各营军官就地组织抵抗的命令,连甲冑都没来得及穿,就被顺路而过的弓策马闯进帐內,一给刺穿了胸膛..:

    因此,城外敌军的抵抗,最终只是一些张氏军官以及豪杰部曲自发组织,但是,这种反抗,在苟军精锐的衝杀下,显得很无力,只是以卵击石。

    弓蛀的任务,是搅乱敌营,大造声势,那么隨其后而进的苟安,他率领中坚营,则针对性地打击那些有组织、成阵势的抵抗敌眾。

    从交战的过程来看,苟政的用兵还是太保守了,因此,仅是破阵、中坚二营两千五百余军,就將城外敌军给彻底打崩溃了。

    弓蚝领军衝杀,从东杀至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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