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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与职能,仅局限於金墉城內。而郑系显然也明白此点,心知洛阳难守,在逃归之后,果断將所有士卒与民丁都集中到金墉小城之內固守,等待援军。
金墉城外,一队骑士肆意游弋著,似乎是苟军的斥候,城上的魏军守卒大抵也是做此考虑,按照郑系的命令,並没有任何妄动,只是任其察看。
而城上守军不知道,这队骑士之中,隱藏著苟军主將丁良以及大將罗文惠,
二者一起,亲自察看守军城防情况,在城周跑了好几个来回,將城垣情况了解清楚之后,方才缓缓朝大营退去。
金墉城作为背景缓缓南去,骑队之中,被北风吹得通红的丁良,有些惆悵地吐出一口白气,对身边的罗文惠道:“金墉城不愧是河南坚壁,城高池险,魏军虽已丧失战力,士气低落,然其若选择固守,想要击破,尤其是速破,恐怕很困难。”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那郑系轻鬆败退,致此麻烦!若逗留洛阳太久,只怕辜负主公重託!”说著,丁良眉头皱起,用带著绢布手套的手揉了揉额头,忧虑道。
自攻取长安之后,罗文惠便率领破阵营,驻守潼关,半年的镇守生涯下来,
他身上儒雅依旧,但大將风度也更加浓郁了。
见丁良忧心的模样,轻轻一笑,道:“將军也不需过於忧虑,金墉城或许坚固,但敌军本就屏弱,又遭惨败,军心不稳,士气衰落,有固垒而无坚兵,
也必难久持!”
“此事我也明白!”丁良嘆道。
“既然如此,何不舍洛阳而东,直接前往接应西归流民?”罗文惠道:“主公的目標,在於流民,洛阳兵败军残,已难阻止我军行动,將军完全不必执著於攻克金墉!”
对此,丁良沉默了,不知是在考虑此建议,还是另有想法。见状,罗文惠拱手道:“將军若顾虑魏军出击,末將愿率本部,於城外监视,必不使其有扰將军行动!”
听罗文惠这么说,丁良不得不表態了,说道:“我自然相信罗都督的本事,
但河南之地,可不只金墉一支魏军,郑系虽败,其他魏军如何应对?”
罗文惠想了想,道:“末將以为,千金揭一战,我军军威已扬於河南,將军或可遣人,拜访沿途魏军官长,通报我军目的,以末將估计,河南魏军,未必敢於也未必愿意同我军为敌了!”
此议一出,丁良两眼顿时发亮,面上也有意动的色彩,张了张嘴,又迅速收口。琢磨几许,偏头冲罗文惠道:“此计似乎可行,却是我过於执著於军事办法了,回营之后,召集诸將,议一议!”
闻言,罗文惠眉头也第一次皱了起来,他是一个十分敏锐的人,丁良嘴上虽然这般说,但话风与口气却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似乎仍有顾虑。
心中的异样,罗文惠並没有表现出来,快马加鞭回营之际,忽然回首,往洛阳城方向看了看,若有所思。
回营,恰逢弘农太守苟威率军,亲自押运五千解军粮,送至军前。弘农以其地理位置,天然作为东出苟军的后盾,苟威也奉命调运粮草,支持此次东出军事行动。
对於这项差事,苟威闹了些彆扭,他派人去长安向苟政討要军事任务,並大言不惭,大將焉能用作粮料官,愿意领兵,为主公战洛阳。
苟威的请求,自然被苟政拒回,前者因西归流民之事犯下的浑,苟政还记著了。不过,苟威也不气恼,相反他很积极为丁良军调运粮料,並率军前驻到新安。
此番,听闻千金塌捷报之后,他更亲率两千弘农兵,押运粮草,赶到洛阳军前,其中目的如何,可想而知。而弘农兵来,倒也不是没有任何好处,除了辐需补充之外,也使丁良手中可以调配的兵眾,一下子突破万人,可操作空间也更大了。
如果有什么不那么和谐的,那便是苟威若当刺头,也会影响丁良的作战指挥。虽然丁良被苟政封为建节將军,又是此次东出主將,但在苟威这种苟氏族人兼地方实力派,还是没那么够看。
不过,苟威此人身上最大的规律,大概就是有起有伏了,前者因流民之事惹得苟政不愉,此次同样是为流民计划,他则相当尽心,积极表现寻求作为,也只是为了重新討好苟政。
因此,他到洛阳军前,是真的来帮忙,而非找麻烦的...:..凭著弘农太守的地位,又作为大军粮料供馈者,苟威自然也列席军事会议。
也正是在军议上,罗文惠方才彻底反应过来,丁良的“顾虑”在哪里,他想攻克洛阳,赚取一个“收復旧都”的功劳。
虽然如今的洛阳,早已衰败至极,除了金墉城的军事戍防功能,几乎不值一提,但她的名头可实在不小。至少在天下人的潜意识中,他仍是天下的中心,须知,东晋那边的北伐呼声中,喊得最响亮的“还復旧都”,说的可就是洛阳。
而眼下,正有这么一个几十年难遇的机会摆在面前,丁良岂能不动心。收復洛阳,或许实质意义上价值並不是那么大,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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