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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军,终於等到姍姍来迟的冉魏援军。由吕护所率的魏军,兵力上比之斥候侦探的还要多一些,足有一万三四,然而,旗帜混乱,兵眾鬆散,士气不振,甲胃不齐。
苟军东进的情况,魏军那边显然是有所察觉的,在明显发现敌情有变的情况下,仍然选择逼上前来,唯一的理由,或许就是仗著人多势眾。
很多战场上的抉择,並没有足够全面细致的思量,也不是所有將帅都具备那种能力,更多的,还是凭经验、直觉,抑或一种“自信”的思路。
吕护的思路显然不复杂,他军眾更多,逼上前去,能迅速击败敌军固然好,
若不能,凭著“雄厚”的实力后撤,料想也无虞。
只可惜,吕护的见识显然短浅,他甚至没有对苟军急进与背水立阵进行深入思考,也没考虑自己及魔下將校的指挥能力是否足够对魔下上万军眾进行一些复杂细致的操作。
当然,就巩县之战发生的过程与结果来看,並不需要他做更多的操作了.:
原本,丁良是打算借军阵,进行防御,消磨魏军士气,而后寻机反击。然而,在洞察魏军的虚实破绽之后,他果断更改战术內容,选择主动出击,趁魏军初至,立足未稳,痛击之。
隨著丁良、罗文惠、杜郁三將各率部卒,分三路出动,向魏军发起进攻,一场乾净利落的胜利又被苟军收入囊中。
在苟军调整阵型,发起进攻之时,魏军那边还在调整阵列,从前军到后军,
充满了混乱与忙碌。当苟军的突击队与魏军接战时,吕护还在催促后军迅速到位,当然,隨著苟军猛烈进攻的展开,怎么也到位不了了....
吕护將具备战力的军卒全部都集中在中军,作为开道的先锋,战力反而很房弱,在苟军的衝击下,不到半个时辰就崩溃了。
前军崩溃不要紧,致命的是,溃败的乱军后撤,直接衝散了吕护好不容易调整好的中军,苟军隨后掩杀,將魏军可能带来的最大威胁,直接给掐灭在萌芽。
而奉军令从南面迁回进攻的魏军后军,见到前军溃败,中军不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无视,逃跑了,也就导致吕护陷入到孤立无援的危险境地,即便在正面战场上,魏军的人数要更多。
吕护当然不是什么名將,他的作战指挥能力也相当一般,不过,面对危险,
逃跑的决断力倒也够强。眼见败局已定,直接带领亲兵,脱离如绵羊被苟军赶逐的魏军部属,逃向成皋。
只可惜,他早就被丁良盯上了,在战局已定的情况下,丁良派出了唯一一支作为预备队的骑兵,进行追击。吕护没能逃太远,在不足二十里外的洛水之滨,
被苟军追上,乱箭射杀,斩首而归。
吕护的死,也为“苟魏巩县之战”划上一个完美的句號。这一仗,甚至比千金揭之战还要轻鬆,至少在千金揭时,郑系还摆开阵势,与苟军进行了一番对战,虽然最后被击败了。
而吕护军,从照面一开始,便始终面临著来自苟军的不对称进攻,军阵尚未完全摆开,阵脚尚未稳定,便遭到苟军的猛烈进攻,十成的力量,发挥不出两成,最后稀里糊涂地被击溃。
也正因如此,在这一仗,苟军斩首並不多,不到两千级,但当场俘虏七千余魏卒。河南的魏军,实际上是一支没有依靠,也没有意志的军队,兵败如山倒,
当苟军喊出“投降不杀”之后,跪地缴械,实在没有任何的负担。
而那支未战而逃的魏军后军,也没能逃掉,他们狼狈而东,翌日上午方才回到成皋,然而这个时候,成皋关城上飘扬的却是“苟”字旗帜。
原来,丁良吸取了千金之战的教训,在巩县之战前,出於一种绝对的自信,他特地摆脱苟威率军绕行,直袭敌后之成皋。
成皋若下,则能避免金墉城下的困扰,同时可以直接截断吕护军后路,届时即便正面战场有些闪失,从大局上也能获取胜利。
而这一手暗线,也的確起到了关键作用,苟威不负所托,火速潜行进军,攻克了因吕护出击而空虚无备的成皋。等败军归来之时,也没有多少拖泥带水,很乾脆地选择投降。
隨著成皋关的攻克,河南的形势也直接幡然一新,其后不久,得知巩县之战与成皋失陷的消息后,郑系选择了投降,以金墉城献。当然,郑系投降的不是“苟贼”,而是大晋朝廷,只不过暂时依附略阳“苟公”帐下罢了。
於是,留守洛阳大营的孟淳捡了一个漏,成为东出苟军第一个进入洛阳城的將领。这件事,让丁良十分不满,觉得孟淳不会做人,但一时又不好发作。
到十月初七,整个伊洛盆地,基本落入苟军的掌控,本地所剩不多的豪强土民不敢抗拒苟军兵威,纷纷献降。而仅通过千金揭、巩县两战,苟军便收俘了一万五千余名魏卒。
虽然这些人良莠不齐,老弱之卒占比很高,但至少也是一个合格的劳动力。
哪怕只有这些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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