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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二十万的军队一些“面子”。
而到自前为止,距离健正式启动西征,已经一个半月过去了,战局的发展,並没有超出苟政的预计,比起明面上的优劣形势,局势实则还在苟政的掌控之中。
因此,不管是苟政,抑或是下属的僚属將吏们,心態都相对放鬆。
在日常察问关中诸事,尤其是军事与夏粮,做好相应调整安排后,这一场霸府会议,也算结束了。至於健那一封信,则被引为笑谈.....
不过,在常会结束后,苟政却命朱彤把薛强、王墮二人叫了回来。
“参见明公!”
“坐!”苟政朝二人示意,还是澄心堂內,还是原来的位置,只不过气氛更偏向严肃了。
连已经形同苟政“秘书长”的朱彤在內,眼下堂间只有四个人,苟政则平视著薛强与王墮,道:“適才堂间,眾僚皆踊跃发言,独有二位,不发一语,似有疑虑。此时並无他人,不知可否见教?”
苟政言语虽然客气,但带给二人的压力,可一点不小。见苟政的自光最后落在自己身上,王墮下意识绷紧了上身,面上露出思吟之態。
此时的王墮,心情是略有复杂的,对健西征的图谋,他固然早有判断,但荷健行动如此迅疾、决绝与狠辣,依旧让他感慨良多。
毕竟曾在符洪手下討生活,倘若枋头未失,即便符洪被害,以符健展现出的这等狠决与才情,成大业於北方,也是大有可能的。只可惜.....
当然,这等心绪,也就暗地回味一下了,在苟政面前,却是一分也不能展露出来。迎著其目光,王墮沉吟少许,老脸上儘是严肃,以一种斟酌的语气道来:“回明公,以老朽愚见,此事怕没有那般简单!”
“哦?”苟政明显来了兴趣,立刻道:“试言之!”
瞟了下苟政脸色,王墮心里有些数了,从容说道:“以老朽对荷健之了解,此人文武兼备,多具雄才,摩下亦不乏才智之臣,有识之士。
以其在中原所为,西寇之举,准备不可谓不充分,决心不可谓不坚定,
对潼关之险,西进之阻,其不可能没有思量。
今已叩关,虽受阻於我潼关之师,然老朽料定,其必別有图谋!”
对王墮之见,苟政不置可否,但表情儼然一副郑重的模样,又看向薛强,问:“威明之见如何?”
闻问,同样面露思索的薛强,抬手便道:“王从事所言,正是在下所虑。观荷健此獠,並非凡人,不可小。军至潼关,而毫无闯关之意,徒以书信引诱,足见其深明潼关之险,闯关之难。
然今既以决死之志,全师而来,必然有备,必有所谋,在其图谋未曾暴露出来之前,明公还不可轻心大意,以免为其所趁..:::
、”
听完王、薛二人的建议,苟政仍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而是垂下头,抚案沉思了好一会儿,再抬眼时,面上已是一派慎重之色,道:
“不瞒几位,此番氏军来犯,孤虽忌其兵锋,然终乐见其成,因有山河之险可守,有精兵猛將为凭,而倘若藉此击败氏,吞併其部眾及西归流民,那我们的实力將更为强悍,立足关中,也將更加稳固!
这段时间,孤实则也在细思符氏西征,揣摩健所思所为。若换作是孤,处在健当下局面,怕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甚至比他更快、更急。
因为孤也明白,滯留关东,苟得一时之安,中原四战之地,无险可守,
早晚必为南北两大势力所挤压。併力向西,一旦功成,便可以关河之险成贏秦之势,立足天下。
若败,但凡梟雄豪杰,欲求有为,岂惧失败,不过身名俱丧罢了!”
堂间儘是苟政的敘说,顿了下,又接著道:“对健,孤从来没有小;对符氏,更不敢掉以轻心。因此,二位先生所虑,亦我孤心中隱忧。
孤也清楚,眼下战线稳定,局面看似尽在我军掌握,但那只是氏,还没有真正与我们拼命罢了。此番大战,才刚刚开始.....”
听苟政这么说,堂间几人不由互视一眼,拜道:“主(明)公英明!”
环视一圈,苟政又说道:“孤也曾站在健的立场,思谋如何攻破关中,结果还真有所得,我军在关中,虽已占儘先机,却也非无懈可击。
二位皆言,健必有所谋,劝孤小心,对其图谋,想来也有所揣摩才是+
听苟政这么说,薛强表情看起来更加认真,凝思少许,应道:“大军进出关中,道路几条,可供符氏利用者,唯有潼关与蒲坂。
明公以精兵严守要塞,潼关道,势必难以正面突破,此事健恐难不知。以在下愚见,若赚主公出兵决战不成,氏军的下一步动向,必在河东。
如今,低军十余万眾,对河东从东、南两面呈夹击之势,而河东防御,
自职关、茅津、津,直至蒲坂,长达数百里。
明公此前虽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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