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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於“自己人”的表现。
前者在鄙县那次,眾將劝进称王,或许只是一时被张先那个投机分子带起的激情,但这次,將军们显然是来真的。
不过,对眾將的盛情推戴,苟政只能表示抱歉。起身,提袍,拱手,作揖,苟政一脸肃重地道:“诸位推戴之情,孤铭记於心,他日必有所报,然称帝之事,绝不可行,还请勿復此言!”
苟政如此大礼,一眾人等皆恭敬回应,但听他拒绝之,纷纷开口:“主公:
”
眾人还欲推戴,苟政態度更加坚决,用力地挥下手,道:“孤意已决,
再敢言称帝者,斩!”
说完,或许是怕真有,“冒死直諫”的,为免陷入尷尬,果断拂袖而去。
就同当初廊县大战后的庆功宴间一样,苟政面对王冠帝业,再度冷静地拒绝诱惑。
当然,这等诱惑带来的刺激,哪里是能轻易平復的,旁人不知道的是,
比起上次,苟政那剧烈跳动的心臟仿佛能从胸前蹦题出来。
而苟政离开后,留的一眾文武,反应不一,如薛强,那凝重的表情舒展开来,眼神之中则带上了明显的讚嘆与欣赏。
在薛强看来,苟政能在如此推戴之下,保持冷静,忍下帝王的诱惑,实在难得。有此心性、器量,那顶皇冠,早晚必定戴在苟政头上。
而王墮、任群几人,包括此前积极劝进的朱彤在內,都下意识地鬆了口气,显然他们不是全然发自內心支持苟政称帝。
很难说他们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態,或许只是单纯从形势利害的角度考虑,抑或是对晋室的正朔还有一丝期盼..:::.但不管如何,苟政的决定,对这部分土人来说,也是一种缓衝。
当然,苟政拒绝称帝的理由,也不是考虑这些士人的感受,促使他做出决定的,还是形势利害。
与这些人相比,表面上看起来粗鄙、简单的武將们,则大多面露遗憾。
而苟旦,直接问在整个过程中发声很少的辅弼將军苟武:
“主公这是何故?皇帝都不愿意当!我等人微言轻,將军为何不劝一劝?”
闻问,拧著眉的苟武城沉思中回过神来,警了苟旦一眼,淡淡笑道:“有你们劝进,何需我多言?”
“可惜了!”苟威不由喷喷嘴,也不收著声音:“若主公称帝,我等都是开国功臣了.....“
这话,再度让眾將心潮澎湃,不甘之下,苟旦提出:“我看主公未必没有动心,只是心存顾忌,我等莫若再一齐面见进諫!”
说著,苟旦便做势往偏堂而去,不过却没人跟上,见状,苟旦也颇觉无趣,只得作罢。
称帝是不可能称帝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至少不是现在。
苟氏集团的发展战略,註定了他在接下来的一两年乃至更长时间內,不宜大动,要儘量避免干戈。在构建政权、打熬根基的关键时期,他脑子发昏了才想著称帝。
別的不说,他此时若敢称帝,已经深入中原的普军,恐怕立刻便要转向,直击洛阳了。桓温那边,也不用考虑北伐目標的问题了,“击关中,灭苟逆”,將是他第一目標。
甚至於桓、殷这两家,能够联合行动,都说不准。作为汉家豪强的苟政,若持宝璽称帝,对普室那可怜的大义名分的伤害,是巨大的,那无异於断根掘基,那是绝对要拼命的。
晋廷固然腐朽不堪,但寄生其躯体上的士族门阀们,可不是好相与的,
他们掌握的资源与实力,也不是“江东鼠辈”就能一言以概的。
苟政在战略上视东晋,但在战术上,从来不敢疏忽大意,就一个荆州集团,便足以让苟政警惕万分。
若晋军“举大义”来攻,河北的燕军,并州的张平,以及雍秦周边的狼豺之辈,恐怕都要一齐扑上来噬咬了。而这种局面,显然是要极力避免的。
明明要潜心发展,低调发育,称帝这种吸引仇恨的高调行为,自是万不可取。如果给苟政两三年的时间,他或许还能抗住內外一切重压挑战,但绝不是现在。
如果是情势所迫,苟政也当悍然拼命、死不妥协,但若因是简单的、愚蠢的战略决策失误,那绝对不可接受。
大会之后,更有小会,就在当晚,苟政又悄悄地,將苟武、薛强、王墮、朱彤几人唤至堂间。
玉璽依旧被摆在中央,不过笼罩在阴影之中,在几人的注视下,苟政伸手一指,乾脆地道:“称帝之事,有害无益,自不必再討论。
不过,这块宝璽如何处置,总还是该有个结论!诸位都是见识出眾之英才,此处也无喧闹,都说说看吧!”
表完態,苟政直接点薛强的名:“威明,今天你一番逆耳忠言,实则言由未尽,你先说说看!”
“稟主公!”闻问,薛强起身,十分郑重地拜道从称呼到姿態,薛强的表现,都让人眼前一亮,薛祭酒似乎彻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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