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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的实力也让他心气拔高,再让他单方面去舔东晋朝廷,哪怕打著一个利用的名头,也是他不愿意。
因此,薛强倒是给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將这块烫手山芋送给桓温,让桓温这个东晋第一强阀去头疼,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出乎其意料,苟政断然否定,没有一丝犹豫。
薛强然,朱彤在旁,则冷笑两声,道:“薛祭酒此议,只怕也是一厢情愿,异想天开!”
苟政警了眼朱彤,又看向薛强,说道:“桓温一世之雄,或许为此物所惑,但想凭此物使其如王敦那般与东普朝廷决裂,只怕困难。
再者,孤虽打心里瞧不上殷浩,然一直以来,孤也算承其恩情,虽是相互利用,但背殷而事桓,孤既不耻,亦所不为也!
最重要的,前者桓温为扳倒殷浩,以县大战,对孤大肆批判。孤与先生有过討论,殷浩掌东普大权,於孤有利。
此番若以宝璽献桓温,只怕未必能討其欢心,反而使其利用此物,提高声望。倘若桓温藉此,掌握东晋大权,岂不提前將这头猛虎放了出来。
届时,孤搬起的石头,难保不砸在自己的脚上!”
听苟政这么说,薛强略呆,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尷尬与懊恼之色,躬腰一揖,道:“在下思虑不周,实在惭愧!”
苟政扬扬手,示意其免礼,却没有作话。一时间,堂间安静了下来。
对薛、王、朱来说,他们对此事的看法,基本话已说尽,再多就属累赘了。而见苟政的模样,已然主意渐定,也不是他们所能左右的了,因此乾脆闭嘴了。
终於,苟政在琢磨少许后,抬头,望向堂外,以一种傲然的姿態,
道:“此事不议了!各位所虑,虽有分歧,实则殊途同归。
然而,不论普或燕,不论殷浩抑或桓温,甚至是并州张平、凉州张重华,就是陇西的王擢,我们都控制不了。
我们能做的,只有休养生息,积蓄力量,强大自我,方为根本!”
“至於这方玉璽!”苟政低下头,目光冷冽,语气坚定:“建康朝廷若想要,大可派兵来取,孤等著!桓温又如何?待他掌握北伐大权再说吧!”
“主公豪情,末將佩服!”苟政言罢,苟武立刻表態道:“敌若敢来我等必定全力追隨主公,拒其国门之外!”
称帝也好,献璽也罢,苟武发言很少,但不意味看他没有想法。站在他的立场,不论苟政作何决定,他大概率只有支持,並全力维护。而在这场爭论中,苟武更在意的,却是这几名士人展现出的態度。
总的来说,朱彤的全无保留,很合其意,而薛、王二人,或许真的是据时势而考虑,甚至的確是为苟政著想,但表现出的对东普王朝那份所谓正朔大义、声望实力忌惮,却让苟武感到不愉。
苟武不知道苟政是何感触,但他认为,这二人的建议,不足採纳。因此,当苟政做出最终决定,他立马支持,坚决极了。
而其余三人,朱彤自然振奋,薛、王二人,也不得不跟看表態。
这场小会,隨著苟政的最后拍板结束了,几名臣属离开时,表情也是不同的。苟武从容,朱彤自信,薛强感慨,王墮疑虑....:
“元朴,將此物收起来吧,回长安后,就置于澄心堂內!”几人退下后,苟政回身落座,悠然一嘆,看看李俭,吩咐看。
“诺!”
苟政又以一种玩笑的语气道:“给孤保护好了,若丟了、损了,可是杀头的罪!”
李俭正色道:“主公放心,璽在人在,璽亡人亡!”
看李俭郑重的样子,苟政心思忽然一动,问道:、“元朴,以你之见,孤的决定,利弊如何?”
闻问,李俭谦虚道:“末將见识浅薄,这等大事,岂敢妄论!”
“元朴不必妄自菲薄!”苟政则表示道:“犹记当初还在起义军时,你我相交,谈及义军前途,当时孤就发现,你虽短於学问,但见识却相当犀利,遇事往往能一言中的。”
“此时此刻,亦如当初,有什么见解,尽可直言,或可带给孤別的启发!”苟政语气温和道,儘可能地打消李俭心中疑虑。
苟政都这么说了,李俭也不好再推塘,稍微斟酌了下语言,而后说道:“关於玉璽之得失利害,几位先生已然说得相当透彻,主公也已做好权衡,无需末將赘言。
不过,末將却要恭喜主公,不论谋臣,还是武將,纵谈称帝之事,毫无忌惮,足见彼等皆心向主公,为主公倡议谋划。
有此文武齐心,主公早晚必成王霸之事,如王从事所言,又何必自困於区区一方璽印?”
李俭却是从一个相当新奇的角度来看待此事,並且不是没有道理,要知道,就今日之场景,苟氏文武谈起称帝开国这等“犯忌”的大事,却仿如饮水事一般寻常,就仿佛理所应当。
哪怕明確反对称帝的薛强,也只是站在“称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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