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目光投向苟须、弓蚝二人时,他们自然也有话说。比如苟须就振振有词,他们也是没有办法,主公既然允许他们自行开垦田土,总得把余地留出来吧。
总不能之后让將士们的土地分散各处,垦地种地要跑到十几里开外吧......他们这也是未雨绸繆,提前置换.!.!.
至於弓蚝,则和苟顺学,也向苟政诉苦,说屯营分给他们的,都是些生地、烂地,位置好的、能种粮食的熟地,全被屯营自己留著。
还有主公答应的种地农夫,屯营那边儘管挑些老弱病残,耕具也都是些破铜烂铁、木犁耙,还让將士照价购买。
毫无诚意,有违主公意志,並当场提出,应该让屯营放开,让將士们自行挑选丁口.::::
一千斯杀打仗的汉子,婆婆妈妈起来,竟比苍蝇还烦人。然而,三人反应出的,恰恰是授田、屯田之间的紧张矛盾,苟政也不得不重视。
並且,当问题直接摆到苟政面前时,他必须得拿出一个解决的办法,不管是苟顺、苟须抑或弓蚝,乃至其他中军將士,可都等著苟政的仲裁。
而苟政的解决办法,还是两个字:调和。
屯营此番,的確牺牲巨大,自上而下,都有不少怨言,不只是各营屯田將吏,还包括普通屯民。哪怕当牛马一般饱受剥削,他们也才勉强安定下来,苟政这又是分地,文是分人,又將他们的生活给打乱了。
而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如渭南屯营这样的屯田吏民,他们生產所得是用来托底的因此,屯田系统不能再继续削弱了,相反还要加强,继续扩大屯垦面积与规模,关中平原上可供垦作的土地,还多的是。
在明確这一前提之后,苟政也得考虑授田將士,弓蚝与苟须虽然有些蛮干,但他们的诉求,而言並非全无道理。
苟政给將士授田,除了搞劳赏功,收买军心,更希望看到的,还是將土们能够將所授土地开发利用起来,要有所產出,增强关中集团的底蕴与资源。
於是,在经过与公府僚臣商討,又多方听取將士、屯吏们的意见后,苟政决定,对所授之田,再进行一次调整。
遵从两大原则:其一各军田土,儘量集中,留出余地;其二各军之间,
儘量远离,前左二军之间的齦,让苟政听了都心烦。
而在具体的划分交授上,將完全由都督府这边把控,此前由於屯田事务的细情更多掌握在苟顺等屯田將吏手里,在具体的分配上,多听取其建议,
苟顺等屯田系统的人话语权较重。
让人自已割肉,本就是痛苦的,还想尽善尽美,那便有些过分了。
因此,这一回,將由公府与都督府这边,统一协调分配,在得到苟政的“托底”保证之后,苟顺也相当配合。
事实上,苟顺也不想与中军那些丘八们挤在一起,打不过,碰不贏,出现矛盾,吃亏的大概率还是他们这些屯民。
而由此展开的动作,也算是授田过程中,最大的一次调整了。当然,五支中军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肆意圈地了,得在中军府的监督之下。
不管怎么调整,总归是一桩麻烦事,所幸,一个多月下来,授田已经有了相当进展,虽然问题不少,但整体还算平顺。
像弓蚝、苟须那样激化矛盾,並且对著圈地的情况,並不突出,其余三车,基本都是各自圈地发展。
真正紧张的矛盾,还是从屯营划分给军队的那些土地及劳力,而这一点,在苟政与都督府的调和下,也能得到缓解。
当然,引发此次衝突的弓蚝与苟须,苟政也没有忘记,很宽容地,扣了他们一半的俸禄。按照去岁春,苟政在含光殿大封功將的规定,虎威、虎责二將军,每年可得粮五百斛、绢十匹、盐五石。
这些可都算日常军需供养之外的“爵禄”,在物资紧缺的当下,可是一笔不菲財富,就这么被苟政罚没了一半。
若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也不敢继续炸刺,否则罚没的就不只一半了,別连將军的名號都没有了....
苟、弓二人此番行为,倒也不是没有一点积极意义,至少促使苟政对授田政策执行,做出了进一步调整。
只不过,二人背锅,整个中军將士受益罢了。
门户大开,丝丝缕缕的阳光映照进堂,虽不甚暖,但足以驱散苟政心中的少许阴鬱。
堂案后,苟政埋头,仔细审阅完都督府拿出的关於中军授田田土的更正办法,长舒一口气,放下手中简读,冲侍从堂间的程宪吩咐道:“將此文誉写,合编成策,用上泥封,交给辅弼將军!”
“诺!”程宪如今不只像个諫臣,身上更有几分事臣的练达与从容。
又看向坐在下首的苟武,苟政吩咐道:“功田调整事宜,就照此条文颁发,儘快通告各军与屯营,儘快落实。
为这两万兵、几十万亩田,已经拖得太久了,马上要春耕了,当儘快形成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