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金墉坚壁,
其势立消。盛夏已至,酷暑难握,姚襄绝难久持。
为免羌贼见识不妙东逃,当速速遣师东击之!”
没错,面对姚襄之来袭,长安这边,从战略上就只有两个字:进攻。姚襄认为,关中可趁,殊不知,在苟军这边,姚襄也更可欺。
还是实力带来的自信底气,比起符氏,姚襄看起来,並不值得苟军放弃山东的大片土地城池,靠拉长战线,消磨士气、粮秣来战胜。
姚襄展现出的实力与决心,都还不够让苟政感到压力,那所谓的五方精锐,
折半都算高看他。因此,自不可能像对付符健那样选择持久战、消耗战,对姚襄,要速战速决,避免战事拉扯过长,儘早恢復关中秩序。
“兵马准备如何?”微微頜首,苟政又问道。
对此,苟武就仿佛一名帐房报帐一般,利落道来:“中军各营將士,悉已归营,整顿武备,做好开拔准备,始平、冯翊、扶风、河东、弘农郡兵,业已充实,並奉命向新安集结。
此番,我军將集中外兵马三万,只待主公一声令下,便可东进击贼!”
“中军擬派哪几营?”苟政立刻问道。
苟武:“长安这边,派出驍骑、果骑、破军、统万(原左营改)、归化(原右营改)、归德六营!河东方面,中垒、陷阵二营各出一部。”
这是真正的精锐齐出,依苟武如此安排,长安及周边中军成军,只剩下羽林、昭义(原归义右营改)、射声三营,再加上建节將军丁良所率长安城防部队驻守了。
当然,地方郡兵可不儘是弱旅,冯翊的临晋、夏阳二营,河东蒲坂、安邑二营,还有弘农兵、始平兵,其所部皆由原苟氏中军分流构成。
而如此大动干戈,苟军的目標,自然不是奔著击退姚襄而去。苟政也紧跟著表示:“好!此番姚襄贼心大炽,胆敢侵我,便让他知晓,我將士威严,不可冒犯!
大军既动,此番东去,不只要挫败其野心,更要大造杀伤,损其有生力量,
把羌贼打疼,打痛,打到他谈及关中,便胆战心惊,色变魂飞!”
“诺!”苟政这番战爭宣言一结束,在场文武,顿时齐声拜道。
“主公,末將请为先锋!”前军领军弓蚝,则趁势请道,地听闻洛阳战起,弓蚝早已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似这等战將,其最大的价值,毫无疑问应在战场上展现。
摆脱底层士卒的宿命之后,再有苟政所擬军功授田加爵的刺激,更是闻战则喜。
见弓蚝一双虎目,紧紧地盯著自己,一副生怕差事落到旁人手中的紧张模样,苟政哈哈一笑,道:“幼长勇冠三军、锐不可当,这先锋之任,舍你何人?
便委你为前锋將军,率驍骑、果骑二营將土,前驱河南,援应洛阳。”
“子戎,你率驍骑营与弓將军一同前往,当同仇敌气,通力合作!”苟政文冲器宇轩昂的建武將军邓羌道。
“诺!”闻令,弓蚝欣喜,邓羌从容,一齐拜道。
苟政又交待著:“记住,你二人领军抵至洛阳,以牵制、袭扰为主,保证洛阳不失,不可与敌硬拼,当然,更不可放走了姚襄!”
“主公放心!”弓蚝立刻表示道。
邓羌则不慌不忙,再拜道:“诺!”
“主公,末將愿率眾破贼!”苟政安排得有些快,一直插不上嘴的其他將领,也紧跟著表態道。
尤其是苟须,自当初“堂上斗殴”之后,在暗恨弓蚝之余,便万事不肯落后“末將也一样!”苟威也请命道。
“痛击羌贼,必是一大快事,怎能少得了末將!”中军领军郑权,依旧一副沉稳有度的模样,但言辞慷慨,神色坚定。
见眾將踊跃,苟政自是心情大好,环视一圈,摆手以示安抚,而后轻笑道:“诸君战意高昂,慷慨无畏,有你们率兵击贼,区区姚襄,何愁不破?”
“愿效死力!”一干武將齐声,澄心堂的屋樑都几乎震三震。
待眾人情绪稍作平復,苟政又將目光放在没有怎么主动表示的苟武身上,注视几许,操著一口平稳的调子:“德长,这统军作战,征伐之任,非得你出马不可了!”
这等时候,苟武自是当仁不让,起身恭拜:“末將领命!”
对苟武的任命,堂间眾文武,却没有丝毫意外。似这等,集中长安及周遭绝大部分主力的战事,除苟政亲自统兵之外,如非苟氏铁桿,说白了,如非苟氏亲贵,只怕很难尽孚眾望,也难安人心。
而在当前的长安,除苟武能担此任之外,也再无旁人了,不论能力还是威望,从安邑到长安,苟武都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对苟武的任命,此前也是与他通过气的,於是苟政当场拜將:“以辅弼將军苟武为討贼大都督,刻日统军出关,东击羌贼,苟须、苟威、郑权、赵思、刘异、曹、卜洋等將从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