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中,隨著慕容军一声令下,各部燕军缓缓向北退去。当然,燕军还是十分谨慎的,动作很慢,始终保持阵列不乱,骑军游弋两翼,始终防备著秦军的突袭进攻。
而太平坡上,各部秦军也难免受到影响,就连膀下的战马,都不时两蹄子,仿佛在表达烦躁之意。
“可惜了......”邓羌始终认真观察著燕军表现,待其全军动身北撤,锐利的目光落在其两翼,发出一声悵然的感嘆。
“將军何故嘆息?”身边的亲信僚属闻之,不由好奇问道。
对此,邓羌以一种淡然的口吻解释道:“我观当面燕军,中军行止有序,纪律严明,然两翼所在,旗帜杂乱,號令不畅,绝非精锐劲旅!
倘若我军满装齐备,只需牵制其中军,另其勇士锐卒猛攻其两翼,必可一举破敌。
只是,我军现状实不利於大战,因而感到可惜......”
邓羌的从容自信风度,还是极具感染力的,僚属露出笑容,突然问道:“燕军来势甚猛,对弓將军穷追不捨,因何放弃,主动退却?”
邓羌自然也不是神仙,岂能迅速对燕军的所有行为做出解释,不过,沉默少许,目光冷冽,语气强势而自信:“燕军若纠缠不放,那么拼得个死伤惨重,我也要將其击破!”
言罢,邓羌又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召来军令官,吩咐道:“传令各部,后队变前队,保持阵型,缓缓向酸枣退却。
果骑营前锋,驍骑营殿后,今夜,在酸枣城宿夜!”
“诺!”
隨著邓羌军令下达,早已难耐北风之苦的秦军將士们,也都鬆了口气,若非军令约束,且燕国退却未远,只怕当场就要欢呼起来。
即便按捺著,各部將土由內而外散发的喜悦与释然,也格外浓烈,各部遵令而行,有序撤离,动作麻利,很多秦军將士都用力地活动著麻木的手脚.....,
燕军那边,自然也隨时关注著秦军的动向,见其撤军,自慕容军以下,也都下意识地鬆了口气,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他们同样也忌惮秦军趁势发起进攻。
但在鬆懈的同时,慕容军脑子里又闪过这样的念头,倘若拋开诸多顾忌,直接与苟军战起,胜败如何?
对燕军的精锐步骑,慕容军还是有著极为充足的自信,但这种假设,却並没有多少实际意义...:
立冬之后,气候一日寒过一日,长安士民身上也多加衣实袄,市场內布料皮货的生意也越发红火。
秦公府,澄心堂。
平日里理政会客的西堂內,古朴而厚重的炉鼎已然启用,炭火燃烧,释放著热量,不说让整个厅堂充满温度,至少苟政提笔批阅的手,可以避免麻木发抖。
身上披著一件崭新的裘袍,这是夫人郭蕙费了两个多月亲手缝製而成。恭敬坐於席间,问对於堂的,乃是新任的都督府右司马,薛强。
这段时间,薛强除了落实外成中军授赏诸事,解决一些细节问题,便是在苟武不在的日子里,主持都督府日常庶务,帮苟政分担军务,协调军机。
而此时,薛强向苟政匯报的,是持续了大半年的关东战事,到如今,总算有个真正的结果。隨著苟武的正式退军,也宣告著秦军这一次东出,正式告一段落。
.....此番中原大战,我军虽屡获胜绩,然各部將士,损折颇多,从中军到地方成兵,伤亡过半的幢队,比比皆是。
如破阵营者,在与姚羌、燕军交锋之中,几乎全军覆没......
听到这儿的时候,苟政忍不住打断他,有些不悦说道:“破阵营覆没,究竟怎么回事?听说,罗文惠最终孤身还营?”
对此,薛强道:“据大都督呈文解释,破阵营將士,皆歿於与姚羌、燕军血战,虽然可惜,却是力战之殤,不负忠勇。
至於奉节將军罗文惠,其先困於韦城,虽坚守待援,然燕军势大锋锐,韦邑残破,不足为凭,最终城破眾散。
罗文惠与破阵营將土,血战突围,最终跳入濮水,方才避过一难。罗文惠虽侥倖不死,但部下大多死难,最终生还与邓羌、弓蛀二將军所率援军会合的,不足十人......”
听其敘说,苟政双目之中闪过一阵恍惚,几度张口,最终面色复杂地嘆道:“孤的破阵营啊!”
“韦城惨败,罗文惠自觉无顏面对死难將土,一度求死,为大都督与弓將军所劝,方才罢休......
办原本,苟政还只是感慨、可惜,但听此言,却是怒火上涌,当场责难道:“
没出息,打个败仗就寻死觅活?
或者都无顏面对死难將士,他死了,九泉之下,就能心安理得面对袍泽?”
“没出息!”苟政又暗骂一句。
嘴上虽是在指责罗文惠的寻死,但实际上,还是在为破阵营的覆灭而心疼。
这么些年了,苟政亲自把控组建的这些中军营队,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