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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其於商洛之地。
时至如此,只要关內稳定,任何人想从关河形胜险峻强行突破寇我,都只有功败垂成的结果。
纵然桓温声名在外,也一样!主公治下关內,不是成汉,今日之桓公,也非当初之桓將军!”
说到这儿,苟武抬头瞄了苟政一眼,见他頜首不已,又继续道:“桓温如想破我关中,除非他能联合雍秦四围各方势力,同时发兵,还需尽力。
否则仅凭一两路兵马,便想攻取关中,恰如痴人说梦,以我军当下的军力与实力,完全可逐个击破!
而有符氏、姚羌前车之鑑,以桓温之雄才见识,也必定会多方联合,凭其声望,只怕响应的势力不会少!
因此,桓温如伐我,带来的威胁,依旧不是江陵之师,而在关內,在雍秦內部居心回测之豪右,在关西周遭敌视之仇寇......”
隨著苟武的讲述,苟政双目之中也闪过一抹恍惚,待其言毕,很快回过神来,抚掌赞道:“洛阳、诚桥两役,德长功勋卓著,才情惊世,已令孤喜。
但更令孤高兴的,是德长之见识谋断,格局韜略!你不仅是將师之英,更是谋国之才啊,有德长辅弼,莫说关中,孤早晚能平定天下。
慕容偽有慕容恪,我有苟德长啊.:::
苟政这等评价与讚誉,可有些过了,苟武看起来也有些承受不起,赶忙摆手,表示道:“主公盛讚,实愧不敢当,只当尽心竭力,辅助主公,成就大业!”
“不瞒德长,到眼下,孤虽仍然忌惮晋军,忌惮桓温,却已不似当初,因为我们已经强大起来,並且已经初步巩固既占之关中郡县!”深吸一口气,苟政平心静气,娓娓道来:
“如你所言,关外的势力,不论其实力多强,兵马多精,都难以给我们带来致命的威胁。而真正的危机,往往源於內部,在看不见的背后,在容易被忽视的肘腋。
此番东出之后,十载之內,孤不欲再向关东大用兵。孤决定,用十年时间,
东御晋燕,內安雍秦,西定凉州!”
“主公英明!”闻言,苟武当即拜道原以为,苟政多少会有些得意,毕竟又是修宫室,又是备王礼,设官制。
但现在看来,主公依旧清醒著,依旧这般务实,並且,他常常掛在嘴上的“平定天下,拯溺倒悬”,或许並不是一个空洞的口號,而是切实地朝著这个目標去发展、努力....
“每每谈及这些,孤总是忍不住囉嗦!”堂间,自嘲一句,苟政又笑吟吟道:“言归正传,今朝召德长诣府,確有要事相商!”
闻言,苟武立刻挺身,拜道:“请主公下令!”
“却也不需如此严肃!”对苟武的態度,苟政心中满意,面上则一派谦和,
说道:“有几件事,需要听听德长意见!
此番中原战起,我军於洛阳、许昌,两度大破敌军,连克姚襄、谢尚,自德长以下,將士尽力,三军效死,荣获功勋。
论功行赏,是必要之事,並且要儘快落实,然以过去经验,在这等事务上,
总是容易出问题,闹风波。
孤查阅歷次战斗將士之立功表现,中下级军官、士卒,虽则繁杂,但易於审定,但高级將领,当以何人战功第一,孤心中却拿不准。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德长当也知道这些將军们,若不找个力压诸將成绩的將领,怕是又要起纷扰了......“
苟政这番话,內容彆扭,问得彆扭,苟武听得也有些异样。想了想,
道:“主公既如此考量,想必心中已有人选了吧!”
“三军之中,能够压服眾將的,舍你这个大都督,还能有何人?”苟政笑眯眯说道。
闻之,苟武连连摇头:“衝锋陷阵,攻城拔寨,斩將夺旗,摧敌制胜,皆是將士们的功劳,末將可无顏將这首功据为己有......“
暗暗揣摩著苟政的心思,苟武心下忽的一动,抬手道:“中原大战,诸军將领多功勋卓著,然如要论个高低,选出头功,却有一人,能够力压群英!”
“谁?”盯著苟武,苟政的嘴角悄然掠了下。
“邓羌,邓子戎!”
苟武中气十足,態度很坚定:“邓子戎之驍勇,人尽皆知,战场指挥廝杀,
无需赘言。
最可贵者,从洛阳到许昌,勘察敌情,试探虚实,並协助我筹谋进兵方略、
破敌之策,正因其臂助,拾漏补缺,两战歼敌,方才这般痛快。
这些事情,凡参战將军,皆心知肚明。更何况,邓子戎乃主公內兄,论战功,论威望,论出身,想必没有人会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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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羌......”苟政嘴上念叻两声,略显犹豫:“他在军中,资歷毕竟不深!”
苟政装模作样的言行,几乎演都不演,苟武当然不会戳破,只是顺著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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