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河北,
观时待动,等候命令。
又以亲信將领地易揣、张玲率步骑一万三千南下,援(监)应(视)索孚,同时控制河北局面,严防贼军。
而转眼,又派心腹,接替索孚,將张掖这个大郡掌握在手中..::
张祚这一系列操作,就突出一个“玩火”,而在其操作下,金城战事乃至整个凉州局势,未来將走向何处,可就完全说不准了。
凉州一片乱麻、离心背德,本该是入寇联军破凉的大好机会,然而联军內部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也出问题了。
彭姚与乞伏鲜卑虽然联合,但基本上是各自为战,更重要的是,二者目標完全不同。
彭姚当然是想占领一块地盘,获得更多呼吸的空间,甚至抱有攻取张凉之河州地区(包括金城、西平在內的河南地区),视情况北犯武威,以凉州的纷乱,万一就取张氏而代之呢?
而乞伏鲜卑,虽受邀出兵,但最主要的目標还是討些便宜,鲜卑骑兵在河南地区的大肆抄掠,正源於此。
当然不是对凉州没有野心,实在是张氏过去几十年建立的威势还在,而张弘、宋修坚守榆中,张屯兵罕,都让鲜卑人心存忌惮。
野战还可考虑,攻打凉兵重军防御的坚城,那是没得商量的,对乞伏鲜卑来说,事若不济,捞一票就走,也不亏。
鲜卑人不尽力,彭姚也不能强打拼命,他就那数千兵马,哪怕在北上之后,通过强征、裹挟,把队伍膨胀到上万人,也经不起一场坚城攻防。
於是,隨著时间的推移,金城的战事,慢慢演变成一场对峙战。
张弘、宋修坚守榆中这个战略要地,死也不出动;彭姚与小部分鲜卑骑兵,在榆中城外监视;索孚屯兵大河北岸,控制渡口;易揣、张玲循索孚之后监视;张灌聚兵於罕,
保存实力,严防敌寇侵掠....:
唯一主动採取军事行动的,还是鲜卑骑兵,不过目標也仅仅放在俘虏人口、抢夺財货上,別说城池了,就是一些大的堡垒,该捨弃就直接捨弃。
很快,“河南”地区的凉州百姓,死的死,逃的逃,乞伏鲜卑也抢无可抢,掠无可掠。
到二月中旬,眼见北渡受阻,西面有张坚守,榆中又始终不给机会,自觉收穫颇丰鲜卑人,想撤军了。
毕竟是两三万骑兵,人吃马嚼,不是小数目,拖得久了,就不划算了。
长安,秦宫。
苟秦政权內部的劝进声潮被苟政安抚下去了,但作为引发劝进风波的外因之一地,凉州那边的战火,一时间比淮南那边更受秦国君臣关注。
毕竟是近邻,万一那边的火,烧到秦国自己身上了呢?更何况,彭姚那把火,严格意义上,还是秦国这边点起来的。
而隨著姑臧、榆中乃至罕的消息不断东传,秦王苟政这边,只能说,感慨之余,心动难已。
毕竟,就张祚那一系列的操作,在苟政眼中,与脸上写上“亡国”两字,没什么两样苟政为此甚至已经考虑起出兵的事情来,以凉州的乱象,秦军以逸待劳,是很有可能坐收渔翁之利的,收復凉州不再是纸上谈兵了....
不过,这样的大事,显然不適合苟政一言而决,不只要考虑凉州的情况,还要结合秦国的內外战略形势,做通盘考量。
“也就是说,乞伏鲜卑已经撤退了!”太极殿中,听完薛强的匯报,琢磨几许,抬眼问道。
此时殿中,只有苟武、郭毅、王猛、薛强、邓羌、王墮六名大臣,开小会,议的自然是大事。
闻问,薛强应道:“却也没有全部撤离,据报,乞伏鲜卑留下了五千骑兵协助彭姚。
不过,依臣等判断,鲜卑人这是对凉州仍有图谋,倘若战局有变,不论利害,那五千骑都能进退自如。”
“这些乞伏鲜卑,够狡猾啊!”苟政嘆道:“彭姚呢?”
“据襄武来报,鲜卑人退后,彭姚派人送信给仲威,希望能够出兵支援,协助其破凉。不过,仲威及秦州僚属判断,彭姚这是故作试探,实则心生惧意,有撤退之象。”苟武应道。
“这彭姚真是鼠辈!”闻之,苟政当即蔑言道:“以其处境,没有豁出一切的决心,
岂能成事?此人可为患,想要顛覆凉州,还差得远!”
“大王所言甚是!”薛强开口说道:“彭姚识短力弱,鲜卑贪利畏难,仅凭他们,不足以乱凉。
凉州问题之癥结,还在於凉州本身。外力施加,只会迫他们一致对外,外力一松,以张之骄纵昏暴、淫虐无道,必起內乱。
若凉州內乱,或许便是平凉时机了!”
“依威明之意,是赞同把彭姚撤回来?”苟政问道。
对此,薛强摇摇头,苦笑道:“若雍侯已然动手,只怕彭姚想撤也撤不回来了......
”
苟雄早有收取狄道之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