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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苟雄拧著眉头思虑几许,嘆道:“长安中军远来,车马劳顿,不免疲惫,我本意体恤將土,想让他们多加歇息,不曾想,却引发这样的误会!”
沉吟少许,又道:“再者,我秦州將士成边数年,剿匪击贼,戴乱治安,乾的都是辛苦活计,少有立功机会,以致功名难立,为人耻笑。
而今大王伐凉,自当以我秦陇將士为主,他们又有什么抱怨可言?”
显然,那一系列区別的军事安排背后,並不是苟雄没有思考,而是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
对苟雄的思量,作为心腹,姜宇自然明白,见他面露不愉,冷静地拜道:“君侯所虑,不无道理。
然欲平定凉州,扫荡不臣,还需长安中军出力,大王遣师西来,也正为加强西征大军实力。
窃以为,对邓、弓等將,还需加以安抚。君侯素来豁达,以信义服人,坦诚相待,必可消除误会......
》
听姜宇这么说,苟雄也微微点头,轻嘆一声,道:“诸將之中,以邓羌身份、职爵、
功劳第一,我会找他谈一谈!”
“君侯英明!”
闻之,苟雄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少许苦笑。深吸一口气,看著堂间几名秦州僚属,说道:“凉军虽於河岸布防,然河水曲折频繁,可渡之地甚多,却也不虑渡河之事。
不过,张聚兵姑臧,其眾多为乌合,但毕竟有近十万之眾。我军虽精,然人数毕竟不足,还要分心他顾,渡河之后,如何减少伤亡,击破张,我主意未定,还需诸位帮忙参详..::.:”
其言落,早有计议的姜宇,立刻稟来:“君侯,凉军虽眾,然其粮寡,累月之內耗,
其早已困竭。
以在下之见,只需大军前趋逼迫,与之相持月余,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届时,姑臧之兵纵不自溃,也必能逼得张灌率眾出击,如若野战,凭我秦军將士之精悍,指挥之统一,士气之高昂,足可破之。”
姜宇年轻英俊的面庞上满带自信,苟雄也很是欣赏,只是对其意见,微微摇头:“子居所议,確是制胜之法,就是耗时太久。
凉军固然难以持久,然相持多久,並不確晓。我军也难以长久在凉州与之兵,既损国力,也容易引发后方变乱。
若能速战速决,最好不过!”
说著,苟雄面上浮现少许忧虑:“更何况,大王反覆强调,凉州问题,绝不止於张氏与凉兵。
乞伏鲜卑、吐谷浑等夷部,正虎视耽,吐谷浑兵甚至在姑臧助阵。我军西进,若不能以雷霆霹雳之势,击破凉军,攻取姑臧,震镊四夷,只怕接下来会有无尽麻烦。
至少周边这些夷狄蛮部,恐怕不会坐视我们,攻略凉州..:::
》
看的出来,苟雄在西征事务上,有著充分的准备,並且绝不止於军事考量,意识上也有充分的思虑与考量。
他的话,也引发僚属们的深思。姜宇想了想,又拱手道:“需多少时日,方可破姑臧,在下实不敢保证。
不过,君侯若虑夷狄之扰,在下却有点拙见..:::
“直言无妨!”闻之,苟雄当场示意道,一双虎目盯著姜宇,听其下文。
迎著苟雄的目光,姜宇轻轻一笑,道:“在下听闻,吐谷浑王碎妥仁厚近似软弱,继位以来,只求安治修好,不愿妄动兵戈。
前者发兵襄助张,也是受国內主战贵族、大人裹挟。吐谷浑与我大秦,虽非厚交,
此前也是往来不断。
君侯或可遣使西去,若能成功说动吐谷浑王碎妥,弃凉拥秦,那姑臧之吐谷浑军,將不是君侯平凉之阻碍,反成助力。
即便不成,也可趁机於张与吐谷浑之间,巧施间策。
据闻,张以厚诺邀吐谷浑军助阵,破张祚后,吐谷浑军隨其北上,抄掠过境,大扰凉州,索求无度,而张璀不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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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侯,以在下愚见,这些情况都可以善加利用!”看著苟雄,姜宇明亮的双目中闪动看智慧的光芒:
“至於乞伏部,一向与我秦国交好,且以其贪利畏威之习性,绝不敢妄动。君侯只需遣使联络,再驻精兵於榆中,短时间內,当可稳住乞伏鲜卑.::::.
隨著姜宇讲述,苟雄眼神中欣赏之意愈浓,只稍加思吟,抚掌道:“就依子居所言,
先抚夷狄,寻机再破姑臧!”
“这纵横闔的本事,可非常人具备,何人堪为使者!”苟雄又道。
闻问,姜宇昂首挺胸,正色拜道:“既是在下提出的策略,吐谷浑部,便由在下前往!”
这显然不在苟雄打算之內,闻之不免然,面露顾虑道:“子居乃我臂膀,岂能擅离。何况,我何忍子居亲身涉险?”
感受到苟雄的关怀,姜宇洒然一笑,给那本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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