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22章 出山 异样 鏖兵  苟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韦城之战,不至於让苟政把罗文惠一棍子打死,对这个文武双全的河东大將,他也仍然存看几分期待,求个机会,並不过分。

    当然,苟政用人,也不是仅凭感情与亲近关係,罗文惠这几年的韜晦,苟政同样是有所关注的,否则岂能贸贸然地再把破阵营交与他指挥,这可是死生之大事。

    此时,看著激动硬咽,快要涕泗横流的罗文惠,苟政心中也是充满感慨,他脑中仿佛回想起来当年那个任侠好义、意气风发的青年形象,而今的罗文惠,一张成熟內敛的面孔上,充满了暗沉,就仿佛被岁月加速侵蚀过一般....

    “过去四年的韜晦日子,很是煎熬吧!”收起追忆之色,苟政看著罗文惠,声音中也带上了几分真挚的情感,娓娓道:“机会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不要忘记过去四年每一个艰难的日日夜夜......”

    闻之,罗文惠面上更加动容,再叩头道:“多谢大王,臣必当悉心竭力,戴罪立功,以报君恩!”

    “去吧!好好干!”苟政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勉励道。

    “臣,告退!”

    望著罗文惠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视野中,苟政方才收回目光,心中微嘆,仍旧不免產生一种物是人非的感慨。

    正统四年(356年)六月朔,秦中军锐骑、破阵、归化三营,整备停当后,在领军將军、宜阳伯郑权的率领下,正式开拔西进,往陈仓进发。

    回到老幢队的罗文惠,自在从军之列,赌上拥有的一切,誓要斩获新功,重新屹立秦国军界。

    而罗文惠隨军出发后不久,司隶校事苟忠进宫了,大抵心中有鬼的缘故,他进出太极殿的频率比起从前大大减少了,虽有“忙於王命公务”掩护,但时间一长,必定难免引起注意。

    並且,每每进宫面王述职,都要更加谨慎拘束,那种无法用“敬畏”掩饰覆盖的侷促此番,苟忠进宫所奏之事,也与罗文惠有关:“据臣眼线报,罗从事在请命出征之前,曾登丞相府拜访,丞相延请其入书房敘话,二人密议,达半个时辰之久......

    听到苟忠的匯报,苟政眉头稍稍燮了下,思著警了苟忠一眼,说道:“罗文惠早年受丞相大恩,二人亦师亦友,关係深厚,登门拜访,请教前途,不足为奇。”

    顿了下,又补充一句:“继续盯著!”

    “谨遵王命!”苟忠躬身一拜:“臣告退......

    7

    苟政垂著的头抬起来了,看向苟忠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审视,玩味道:“你对孤,似乎有些敬而远之啊!”

    闻之,苟忠脸上剧变,心臟都仿佛被人揪扯了一把,迎著苟政目光,忙不迭地表示道:“大王国事繁忙,臣实在不敢多扰,若冒犯了王驾,只恐吃罪不起!”

    见他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苟政脸上雨过天晴,哈哈一笑,摆手道:“做好你分內之事,去吧!”

    “诺!”苟忠再拜,暗自观察了下苟政表情,捕捉到那丝愉悦,这才稍稍安心。

    不过,在苟忠离开之后,苟政的表情就如雪崩一般垮了下来,双目之中闪过阴晦之色,眉头紧。若是还一无察觉,苟政这个王也就白当了。

    当然了,也实在是苟忠的表面功夫,修炼得还不够到家,终究年轻......此时,念及苟忠近来在面君时的一些异样表现,苟政心头的异样,也隨之加重了。

    苟政这个秦王,不说心细如髮,总还算敏感,也从来是有疑必究。

    稍加思考,苟政宣来謁者徐嵩,低声吩咐道:“晚些时候,你亲自去一趟司隶校事部,让从事韩平秘密前来见孤,叮嘱他不要让旁人察觉!”

    “诺!”徐嵩机敏,虽不明內情,但见秦王如此交待,也增加几分谨慎,恭敬应道。

    徐嵩奉命而去,苟政也再度垂首,沉浸到公文中去,神色恢復平静,眼神更是古並无波。

    但有一点可以確认,苟忠这个司隶校事是当不了太久了,不管有何內情,他让秦王感受到异样,感受到遮掩保留,而这往往很容易与忠诚掛鉤。

    对於一名特务情报主官来说,到这种局面,儼然是犯了不可原谅的忌讳了,也是极其危险了。

    司隶从事韩平,乃是司隶校事部的重要佐官之一,苟政秘密召见他,本身就是一种信號了。

    那平静的表面下,是一颗要吃人的心,若无事也就罢了,若有什么內情......哼,秦主虽然姓苟,但杀起不忠的狗,也无软手的可能。

    这场秦普大战,註定是场旷日持久的战,而不可能猝然而终。这既源於秦国的防御战略,也与普军的进攻有关。

    苟秦君臣想要立足精心打造的关河防线,消耗晋军的兵力、粮草、士气,以获克敌制胜的良机,但桓温与他的僚属將臣们,也不都是吃乾饭的。

    打一开始,桓太尉就没有与秦军硬拼强打的想法,若秦军敢出关决战,那没说的,野战场上见真章,当秦军摆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