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咳嗽一声：“老王，你赶紧干活儿吧，这一批订单，可是上头特意给咱们拉来的单子，要是不能如期交货，到时候再发不出工资，家里可就揭不开锅了！”

    王福山冷哼一声：“急啥，让他们等着，咱们要把活儿做好，那就急不得，他们要是着急等不得，让他们去买别人家的就是！”

    有个脾气不好的年轻人忍不了了，把手里刨子一丢：“他娘的，你个老东西，老子忍你很久。

    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吃大锅饭的时候，他妈的，外面早变了。

    现在你赶不出来货，个体户的厂子就跟饿狗一样扑上来，一眨眼就把订单给抢没了。

    都啥时代了，你还搁这儿当大爷，以为还是排着队，求你给货的年代?”

    这话可算是说到厂子心坎儿上，集体的厂子基本都有着弊病，不管你要货要的有多急，哪怕火烧眉毛了，工人依然慢慢悠悠半点不着急。

    反正快和慢，一个月都是那么多的工资。

    王福山眼睛一瞪，指着年轻人：“你算个啥东西，毛都没干的小屁孩儿，你干这么跟老子说话？”

    苏江黎懒得理王福山，扶着那大娘走到厂子外面。

    “大娘，你这么多年，一直没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