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们拿去干洗,我就该和大家一起!”
秦海风查一下天气预报,啧了声:“这次台风的风力有点厉害。”
“有多厉害?”沈熠碰了碰鼻子,他感冒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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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折腾好几天。”秦海风说。
杨尤凡不爱听这些:“除了下雨,还能怎么折腾?”
秦海风想了想:“断水?断电?都有可能啊!”
杨尤凡不愿意相信:“你瞎说的吧。”
秦海风无可奈何:“我就是从海边来的,台风什么样我太清楚了。等台风到京海的时候,那个风级,断个水电还是没问题。”
听到这个灰暗的前景,一行人没精打采,拿上自己的伞,一起下楼去上早课。
天气不好,校园里的学生,倒是意外的多。
去教学楼路上,沿途的水杉枝叶稀薄,浓绿的叶子混着点红。
不同颜色的伞撑开,在淅淅沥沥的雨中,拥挤着前行。
有同学披着透明雨衣,在人群里横冲直撞,跑得飞快。
跑步溅起的水花,引起周围人的抱怨。
沈熠撑着一把蓝色大伞,和杨尤凡挤一块。
“我最烦下雨天了。”杨尤凡心情不好,一路上都在抱怨,“我都想请假回去了。”
“你家不就在杭城吗?”沈熠把伞往他那斜了斜,“离得又不远,那边也受台风影响吧。”
杨尤凡说:“呆在家里,那不比在宿舍舒服多了!”
他们在这闲聊,伞被人用力撞了一下。
雨伞滴下的水溅湿两人的肩膀,杨尤凡当场火大:“谁啊?没长眼睛啊!看着点啊!”
沈熠抬头一看,一个高个子男人撑着把黑格子伞,和他们的伞相撞。
黑伞慢慢抬起来,露出底下的脸。
是顾惜。
见是认识的人,杨尤凡气消了一半:“是你啊,小心点嘛。”
顾惜神色平淡,冷冷的眼神看了沈熠一眼,和他们擦肩而过。
连点头都没有。
沈熠的心脏,瞬间凉透。
有一个想法迫不及待地钻出来:顾惜知道了!
他决定保持距离,减少联系,顾惜那边莫名配合。
顾惜似乎清楚,沈熠最近在避开他,但他没有问。
是不是说明,顾惜根本不在意?
又或者,顾惜是直男,他看出沈熠的心思,也就顺理成章冷淡下来。
其实,渐行渐远,不就是这样吗?
两个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中间的距离,越拉越长。
明明是他决定慢慢疏远。
为什么,到最后最难过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