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安排的。林昭有许多事儿并非浮于表面,常常在家比在户部忙碌许多。
如此忙到了入夜,崔贤着人来送夜宵才发觉又忘了时辰。
林昭捏了捏眉心,活动了下酸痛的脊梁。
哪怕休沐的三日也未曾放下,这重回朝堂后依旧多事起来。
“端回你们大爷那吧,我去同他共用。”
一般夜宵算是二人的默契,为在提醒她时辰不早,需仔细保养自身注意休息。
“是。”
小厮转身欲退,林昭又想起来:“陈侍夫忘记拿首饰了,着人送去吧。”
也不好一直在书房里放着。
便听小厮噗嗤一笑,林昭抬眉,瞧见那小厮腰更弯了些。
“回禀奶奶,这面还是大爷领着二爷新学做的你。想来得了首饰,二爷的心里也是甜的。”
……
有崔贤带着,还怕陈鸾不贤惠吗?
也罢,林昭就说他乐在其中,她自然也没必要拦着。
进了崔贤卧房,里头人正在写字。
练字用眼,夜里尤其注意,桌前点了七八根蜡烛,照的室内一角亮如白昼。
屋里人一袭中衣,闻声回眸,那眉眼与他笔下的字一般,规矩又温柔。
“今儿倒听话。”
林昭无奈道:“没法子,底下人说面条是陈氏心血的,我不大敢吃,带回来求大爷替咱试试毒。”
崔贤忍俊不禁,瞧着小厮将面端进来,先着手将桌面的纸笔都收起来。
“难吃哪里会端去你那里?真真是小人之心,白费了阿鸾一番美意。”
将有些砣了的面条搅一搅,夹起两根来先自己吃了,这才抬手去喂林昭。
林昭眯着眸子,笑的好似一只得逞的狐狸:“你这师父真真会教,味道足像了七八成。”
“是他敏而好学,看得出他是没进过厨房的,三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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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模有样的了。我瞧见他腕子上还被油点子溅着了也不吱声,你好歹记这些,明儿多夸两句。”
林昭恍然:“那里要等明儿,我今晚去他房里吧。”
作势就要回头。
胳膊先被握住,却又缓缓松开了。
林昭原是闺阁玩闹,见人当了真,忙又将人按住。
崔贤低着脑袋,瞧不清表情,偏偏一身素净到底,烛光好似能穿透单薄的衣裳瞧见里头微颤的身子,甚是可怜。
“逗你玩的,你若当真就没意思了。”
林昭托着他得脸将他脑袋抬起来,才瞧见他泛红的眼尾。
“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正是因为知道有这么一天,才一点玩笑话也叫他扎心。
此等绝色,实在是一朵任君采撷的芙蓉,连将落未落的眼泪也是一滴惑人的露珠。
“妒夫。”
低头便吻了上去。
再吃面的时候彻底砣了。
林昭腰有些酸,想入睡又被崔贤拉住了。
“刚吃了就睡,也不怕积食。书画,打洗脚水来。”
林昭困意渐浓,瞧着他明明新套上里衣,却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