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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止一次强调过,崔贤是一家主夫,后宅里便是他的朝堂,如何做便都是他的事,她轻易不会过问。
另一方面她最是了解自家的正夫,他段不是无理搅三分的。既出手,就一定有忍耐不得的是非。
“那抽了空带给我瞧瞧吧,我也有心办个私塾,好好培养一番自家的骨肉。”
崔贤颔首称是:“自然听奶奶的安排。”
林昭闻言一挑眉,瞧着他眉毛似蹙非蹙,似被思绪所累,偏偏这好一番容貌,如此表情反勾的人些许旁的来。
“好一个听我安排。我叫你换身衣裳怎么就不依了?”
崔贤回神,一想到那衣服什么模样,当时脸上一臊,骂道:“你哪来那些不知羞的?可见是在外头学坏了。”
林昭知他最近多思,便故意拿这些逗它,伸手拉住他素白的手,含笑道:“我不也是好奇?好敬贤,你穿与我看,也免得我出去看旁人不是?何况也没露出什么不该瞧的,外头纤夫抗包的光膀子干活不也比比皆是?”
好没道理,崔贤想抽回手又舍不得使力,只半嗔的撇过来一眼,瞧在林昭眼里就像有瞧不见的小钩子一般。
许是习惯了克制守礼,被逗弄的脸红心跳时也更有几分味道。
“别逗我了,这大白天的。”
手却好像缠到了一起,不敢去看林昭跃跃欲试的眼睛,又一时没借口离去。
陈鸾便是这时候进来的。
抬眸时林昭还没来得及收回轻挑的神色,甚至瞧见的身着石榴色圆领袍的他难免睁了睁。
“奶奶,大哥!”好像清楚自己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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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陈鸾忙收住脚压低了脑袋。
弓着身子瞧不出神色,只瞧见叠起的双手之间发白,当是在用力。
崔贤羞恼更重,可见不是外人,便不尴不尬的咳了咳。
“怎么了?”
“没,无甚大事,是……娘家亲戚送来了些上好的茶叶,奴特送过来给大哥尝尝鲜。”
林昭已然整理好情绪,抬眼与之对视,便多了三份默契。
当是他新得了什么信儿。
“那是该尝尝,着人沏一壶吧……瞧我,险些忘了正事。敬贤,虽说明日休沐,但后日的折子也该先写出来,我先去书房了。茶沏好了给我送去吧,晚饭再叫我。”
崔贤起身送人,脸上是还未褪去的羞赧。
“奶奶慢走。”
没了女主人,一夫一侍相对而立。
崔贤似有所感,率先开口了:“既是你带来的,等沏好了亲自送去吧。”
瞧瞧,他不是那般不容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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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雨前龙井,茶香在盛夏的傍晚尤其清新。
陈鸾端着茶总觉得似曾相识,上回端茶进屋直接摔了个粉碎,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他端的可稳着呢。
敲门进去,书房里依旧没留人伺候。
林昭确实是在写奏折,一手小楷方正内敛,好看的够拿去做字帖了。
等茶盘放下了,林昭才抬头:“生变故了?”
陈鸾的表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