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过,但林昭却知道他不会三人同去。所以才撒了这么个不大不小的谎。
她实在舍不得扎他的心,偏偏皇命难违,那就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至于他若从旁的地方知道了,那就不与她想干了。
大不了下回休沐她再单独领崔贤去一回。
手指在他发上摩挲,高高束起的头发手感甚佳,乖的好似一大只狸奴。
“只怕委屈了你。”
崔贤又是深吸了口气,仿佛坐下了某种决定。脸埋在林昭的腿上,声音有些闷。
“我反而会想,奶奶什么时候给阿鸾开脸。”
这会论到林昭发证了。
“又胡思乱想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您娶阿鸾是皇命难违。”崔贤的三个我知道越说越快,甚至带上了他自己都没能察觉的颤音。
“可……可他确实是个极好人。且不说此等夫侍到咱们林家,算是咱们高攀。既然木已成舟,奶奶又能冷落他到几时?难不成叫他这么有名无实的蹉跎一辈子吗?”
“胡思乱想。”林昭凝眉有几分恼意,但晓得不该对崔贤发。
“确实如此,可依照阿鸾的样貌、人品和才情,奶奶动情不过是早晚的事。与其来日后悔今儿薄待了他,不如一开始就对他好些,不是吗?”
这样一番话出口,是何等的催人心肠只有崔贤自己消化了。
但他要说,必须亲口说。
他并非妒夫,劝妻子雨露均沾,原是他的本分。
是以,他不能任性。
今晚他故作大方又过来查岗,本就是犯了大忌。
再想到梦中林昭出去那般风花雪月,安知不是在家饿着了的缘故?
之前林昭说的对,在家他不给满足的,外头有的是没脸没皮的愿意给,反而不如家里的干净。
管得紧了,也不过是将她远远推开,反损了妻夫情分。
他在自省,亦在自我说服。
林昭径直起身,不再听他这些乱七八糟的。
知道他多半是受了她腰带陈鸾出去玩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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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又胡思乱想起来了。
“跟你是说不通了。罢了,你也冷静下吧。晚饭在即,你收拾好了再过去。”
留在这,只会让他想的更多。
而且他的话太有迷惑行了,林昭怕听得多了自己也往歪处想。
她给陈鸾开脸?开什么玩笑。
这该死的陈鸾还没实话实说。不行干脆她来说吧。免得时间久了越抹越黑。
女主人离去,只余崔贤静静的跪在那里。
四下寂静,好像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其实……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崔贤手压在胸口,又死死攥住衣襟。
心脏疼的仿佛麻木了,跟梦中无异。
他,远没有表现出的那么豁达。
这会的晚饭,妻夫俩头一次吃的食不知味。
陈鸾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微妙,也没怎么吃就放下了筷子。
林昭并不喜欢这种气氛,却也说不出取消明日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