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 捡钱  美校捞子被混血Daddy强宠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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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滥情、肤浅又头脑空空的花瓶少爷失去了长辈庇佑沦落风尘。仗着一张脸还不错,若是运气好的话,能成为价格昂贵的私家收藏,若是运气不好,就该去小巷子里卖苹果了。

    这人设对阮思瑜来说不算劣势,因为它够绝望、够无助,恰好能满足男人救风尘的癖/好。

    施耐德没有抽正在燃烧的雪茄,他的目光隔着烟雾,仍然死死盯着他,像漩涡中的巨齿鲨。阮思瑜笑容不变,正准备抽身退开时,一只铁箍般的大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很缺钱吗?”

    骤然被禁锢,阮思瑜没忍住眯了眯眼,强行把眼中过分锋利的情绪压下去——这个施耐德到此刻终于彻底的、无可救药的让他厌恶了,他为杰西卡的交友不慎感到遗憾。

    眼前的男人竟真的在问一个出来找糖爹的人“是否缺钱”,白人男性和特权阶级与生俱来,毫无底线的傲慢几乎令人窒息,阮思瑜维持着躬身的姿势,不得不停顿片刻才把喉咙里的那句“我能掌握的财富不比您能驾驭的涵养高多少,先生”咽了回去。

    “我想是的,先生。”

    他垂下眼睫,乖顺又脆弱地说。余光看到施耐德的喉结滚动一下,而后听到对方发号施令:

    “坐我腿上。”

    真是“魅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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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阮思瑜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乖乖坐在了施耐德的右腿上。他原本身材就偏瘦,半年来体重掉了很多,倒也坐得心安理得,倒是施耐德皱起眉,仍然握着他的手腕儿:

    “你不吃饭的吗?”

    阮思瑜额头上的青筋冒了出来,他本就不享受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对方的体温隔着衣料,仍然烧得发烫,而这没有边界感问题更让他无言以对。

    说实在的,对方在大学都没毕业的年纪拥有了五六十岁老男人的爹味儿,也是奇葩。

    “最近经常忘记,先生。”

    阮思瑜的笑容是越来越勉强了。施耐德似乎觉得他的说辞很荒谬,用一种令人寒毛直竖的目光盯着他,而后突然把燃烧小半的雪茄扔进了烟灰缸,而后打开了一旁的巨大皮箱。

    一沓沓崭新的美钞填满茶几大小的皮箱。施耐德取出一沓,用手指划开纸封,钞票从他的掌心滑下,散了一地。

    一万刀,好大的手笔,好缺乏新意的羞辱人的方式。

    阮思瑜冷淡地看着,施耐德一直在盯着他,又撒了两沓钞票。层层叠叠的绿钞盖过了两人的脚面,也覆盖了洁白的羊毛毯,阮思瑜笑了,用一种伪装出的贪婪天真的声音问:

    “我捡起来就是我的了,是吗先生?”

    仔细看去,他的笑容已经带上了冷意,眉眼中也缺乏真正合格的骨肉皮该有的崇拜、贪婪和肤浅。他对这位“糖爹”的忍耐到达了顶点,对方的古怪和粗鲁让他厌恶至极。

    “嗯,当然。”

    男人戏谑的声音让阮思瑜神色扭曲片刻。

    或许他没有真正准备出卖自己。

    或许他还得吹几天流浪汉聚集地的冷风才能清醒下来。

    但不是现在,不是今天。

    他从施耐德的膝头滑下来,跪坐在地,一张张捡着钞票。捡到第十张的时候,施耐德压抑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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