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男友，对吧？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不需要你调查，我手里有证据能证明作品是我的，他们让我删除了很多创作过程，但我不喜欢当完美受害者。等我找到机会，我要把他们一个个毁掉。”

    阮思瑜的唇角一点点挑起来，精准地像时钟的分针。他精致的眉眼压低，眼里全是恶劣和桀骜，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对自己的困境缺乏绝望和服软。

    他毫不掩饰的凶残和乖戾让人兴不起同情心，只让施耐德的胸口炙热如火。他感到焚烧的流星无可挽回地撞入他的胸怀，像每一次遇到阮思瑜的时刻，他从不会感到厌倦，只能任由灵魂在忘不掉的记忆里嘶鸣。

    “我会帮你。”

    施耐德说，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暴露他的狼狈。阮思瑜抬手，抚上施耐德的骨节，轻声笑道：

    “我还是不明白你从我身上得到了什么，先生。我想，你的前男友即便是个直男，你们也有一段不寻常的感情经历，对吗？”

    施耐德的指骨瞬间紧绷，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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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还贴着阮思瑜的下颌，这对阮思瑜来说很危险，但他向来缺乏对危险的恐惧：

    “无意冒犯。我只是想做好我的工作，因为你给了我太多...先期投资，我希望你能得到应有的回报。我虽然没有经历过情感关系，但我很聪明，告诉我他是什么样，我都可以学。”

    他用脸蛋儿贴着施耐德的掌心，柔软的睫毛蹭过虎口，温软的触碰和冰冷的荒谬感几乎将施耐德撕成两半，他反应过度地抽回掌心，猛然站起身来，闷雷般地愤怒让他的胸腔剧烈震颤：

    “没经历过情感关系？”

    施耐德咬着牙：

    “真稀奇，我竟然是第一个。”

    施耐德的过度反应吓了阮思瑜一跳，但是他没有像刚见面的时候那样害怕：

    “我从没有过那方面的感觉，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孩，我没对你说谎，先生。”

    他没说的是，他对亲密的接触有很深的恐惧，特别是当一个男人覆盖在他身上时，他的恐惧会瞬间没顶，像一只被击中的鹿。

    施耐德没必要知道这些，他是买家，阮思瑜会克制自己的本能反应，尽可能满足施耐德。

    他不知道他的话让施耐德内心陷入一场风暴，指骨在怒火的作用下被捏得噼啪作响，施耐德的神色变幻不定，用唾弃般地语气问：

    “如果你没说谎，别人的喜欢和爱对你来说算什么？让你厌恶的过敏源？”

    “不，”阮思瑜握紧了手腕上的表：“大多数时候，我分辨不清其他人对我感情的深度。但这不影响我的生活，因为几乎所有出现在我身边的人，都没有真心这种东西。”

    他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表盘：

    “或许除了送我这块表的人，他曾是我唯一的朋友，可我......我有很多问题。我们不出现在彼此生命中会更好。”

    “你有什么问题？”

    施耐德的声音出人意料的愤怒，胸口震颤着起伏：

    “告诉我，什么问题？”

    阮思瑜抬眸看他，没有回答施耐德充满敌意的问题。他今天暴露的已经够多，或许可以重新回到校园这件事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