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心里十分泄气。他本想硬气点让侍女退下,自己夹菜的,但刚一抬手他就又乖乖放下了,没办法,手抖得使不上力气。
而旁边的成蟜要不是看着还有旁人在场,他都想让人把饭喂自己嘴里了。
吃完饭后三个人坐那消食,蒙恬总结着说:“长公子与成嬌公子体能还是差了一点,以后最好每天都能早起练剑或打拳,长期以往定大有进步。”
嬴政看着他好奇地问:“蒙恬,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武的?”
蒙恬笑着说:“自我记事开始,我似乎一直都在习武。”
“啊!”成蟜叫了一声,自暴自弃地往后一躺,说:“蒙恬哥哥以后是要当将军的人,自当每日习武,不可懈怠。成蟜就算了吧,成蟜又不当将军。”
蒙恬劝他说:“公子说得也有理,但每日练剑打拳就算不当将军,也能强身健体的。”
成蟜疯狂摇头表示拒绝。
剩下的时间,蒙恬见他们实在累得提不起剑了,就又跟他们讲了一些兵法。
嬴政是个很珍惜学习机会的人,所以即使此刻他已经很疲倦了,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忽略自己身体上的疼痛,专心地听蒙恬讲学,有不解之处也会与蒙恬讨论。
成蟜也想认真听的,但由于前面体力透支太厉害,现在又吃了饭没多大会儿,整个人都很倦怠,听了一会儿兵法就觉得脑袋很重,眼皮也沉,特别想睡觉。
蒙恬在黄昏时分起身,向嬴政与成蟜辞别。嬴政想着自己现在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亲自送蒙恬出了宫门。
在出宫的路上,蒙恬见嬴政无意识地轻皱着眉头,似有忧愁。
可长公子在为什么烦忧呢?
按理说长公子归秦以后得王上爱重,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他为下一代储君了,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蒙恬想不到他为何忧愁。
少年是热心肠,想为他分忧,于是关心地问:“公子,恕属下冒昧,公子总是蹙眉,是在为何事忧愁?”
“嗯?”嬴政愁眉更深,他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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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么明显吗?
为何忧愁?
与其说他在烦忧,不如说他在恐惧。
即使他已经回到了秦国,做了高贵的长公子,可那些不堪的过去仍旧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迫使他在恐惧中拼命向前跑,努力地想抓住些什么来确保自己的安全。
可恐惧是懦弱的表现,他说不出口。
于是他努力缓和了下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笑着说:“我没有在为什么忧愁,我只是太累了,刚刚有些恍惚了。”
这是不想说的意思,蒙恬咧嘴笑了笑,装作相信的样子,说:“公子每天要学那么多东西,难免劳神,还望公子平日里也要保重身体。”
“嗯。”嬴政看着蒙恬那张被太阳晒成麦色的脸,只觉得他身上除了少年人的赤诚朝气,没有一丝阴暗的东西。
他很好奇,像蒙恬这种在烈阳下肆意生长的少年是否也会感到害怕呢?
他问:“蒙恬,你可有惧怕之物?”
蒙恬皱着眉头认真想了想,说:“有,且至今都还害怕。”
他居然真有害怕之物,嬴政瞬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