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
此时李斯已经拿着两个竹简走了进来,对着嬴□□身行礼,说:“下臣李斯拜见王上。”
李斯是一个长相平平的中年男子,嘴角总是微微扬着,神情自带两分和善,但偶尔目光转动时又会面露精光,与其平时所表现出的本分极为不搭。
“先生不必多礼。”嬴政抬手示意他起身,说:“我们今日学什么?”
李斯将手中的竹简递给嬴政一个,低着头恭敬地说:“禀王上,相邦让下臣今日给王上讲《管子》中的形势篇。”
嬴政一边打开竹简,一边神色淡漠地说:“仲父有心了,讲吧。”
“是。”李斯翻开了竹简,开始认真地讲课。
嬴政是王,不是普通的学生,李斯也不敢自认是王的老师,而且学习讲究一个“悟”字,同样的文章,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领悟,所以李斯在给嬴政讲文章时都很本分客观,在王不发问时他绝不自作主张讲自己的看法。
在嬴政听课时,那个女子也坐在了他身边,似乎也是在学习,且看着还比较认真,听着听着就要对照着竹简看一看。
嬴政在学习时是很专注的,直接忽略了身边的女子,在李斯读文章时将个别自己不会的字记着,在他讲文章时就暗自在心里做着计较,思考那些道理究竟对不对。
一个时辰后就到了休息的时候,李斯被带下去喝点热汤润润喉,嬴政就拿这竹简温习刚刚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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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
他身边的白衣女子倒不懂什么叫温故而知新,李斯走后她直接抬手招来了一团轻雾,在雾上睡起了大觉。
休息了一炷香后,李斯又来继续讲课了,那个女子也不睡了,在雾上翻了个身,一挥手就飘到了了他身边,懒洋洋地趴在雾上听。
嬴政觉得好笑,她又不是人,学习这些人的文章做什么。
很快就到申时了,李斯讲完了今天的课就要走了,嬴政让侍卫用马车送他回了相府。
李斯走后,嬴政又用了半个时辰温习今天学到的生字,而后写下今日的学习心得。
做完这些后他站起身活动了下已僵硬的四肢,发现那个白衣女子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准备去庭院去看看,但这时吕不韦又派人送来了两箱批阅好了的奏章让他过目。
他无奈叹气,又坐下开始看奏章,了解国事。
而他这一看就又是一个时辰,外面天都暗了,宫里也已经陆续点上了灯。
他揉了揉胀痛的眼睛,让人将奏章封好,连夜送去了相府。
屋里还是没有看见那女子身影,于是他走到庭院去看,院子里也没有。
是走了吗?
他心里有些失落。
夜间,嬴政忙完所有事后准备去沐浴。走进热气腾腾的浴室,宫人们帮他脱下外袍后就退了出去。而他的手刚搭在自己里衣的系带上时,一丝异样的感觉从他身侧袭来。
那个女子突然出现在了他身侧一丈远的位置,正笑眼明亮地看着他,似乎很期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嬴政一时僵住,随后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但那放在系带上的手却是一动不动。
女子见他没有继续脱衣服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