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了误事,将自己与异人的前程都赔了出去。
“异人啊,你怎么就走得那样早啊。”吕不韦想起了先王,不禁心中又是一阵惆怅,眼角都湿润了。
他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叹息着又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就趴在冰凉的石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吕不韦病了,这个消息传到嬴政的耳朵里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听闻了这个消息,嬴政略一思索后就放下了手中的竹简,换了便服带着雾白一起去了相府。
嬴政这次出行没有让人提前去通报相府,只带了几个暗卫让他们远远跟着,十分低调地与雾白在这咸阳城里悠闲地走着。
因为还是春季,所以街面上有很多卖花人。他们为了能让自己的花卖得更好,有的人将花编成了花环,也有些手更巧的则将那些柔软的花枝编成各种小动物的形状,看着十分有趣。
嬴政见雾白多瞧了花摊几眼,就带着她走到花摊前,问她喜欢什么花。
雾白笑着说:“都喜欢,但不用买,因为我什么花都变得出来。”
说罢她一抬手,手里就多了一支花白若雪的梨花,团团白花后面还带着了嫩绿色的新叶。
她将那支开得正盛的梨花斜搭在臂弯处,对着嬴政盈盈一笑,美得天地都为之黯淡。
嬴政静静地看着她,心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小哥,买花吗?”卖花的小姑娘热情的询问声让他如梦初醒。
他着急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匆匆转身走了。
“你怎么了?”雾白跟在他身后问。
嬴政一口气走出了十来步才冷静了些,在心里用意念对她说:“没事,我们还要去相府呢,快走吧。”
一柱香后,他们来到相府前,而那里已经停满了马车。嬴政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马车,而后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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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相府敞开的大门,目光越来越沉,最后冷笑着离开了。
雾白不解地问:“来都来了,怎么又不进去了?”
嬴政用心语不满地对雾白说:“仲父这一病可真是惊动了不少人啊,我瞧着这些马车,恐怕朝着的官员来了大半啊!”
雾梨了然一笑,开解他说:“他平日里替你处理政事,底下人难免会生出讨好他的心思,说到底他也是借了你的势,如果没有你的看重,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嬴政意味不明地笑着,用心语说:“权力是会培养野心的。雾白,在以前的历史中,权臣反君的故事并不少见。”
雾白笑着说:“你好歹也是神选中的人,只要你不辜负天命,应该不会被自己的臣子推翻吧。”
“神?”嬴政喃喃地念了下这个字,似笑非笑的,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雾白与他并肩走着,闻声侧目看了他一眼,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她怎么感觉嬴政对神的态度十分微妙呢,似乎有点不太敬重啊。
唉,算了,这跟她的关系也不太,她的任务是保护他不被那些妖邪恶灵害死,别的她也懒得去干涉。
固守本心,勿过多得干涉别人的命运,这是她入世的原则之一。
在回去的路上,嬴政想起成蟜很喜欢吃些宫外小食